落沙与司马静流心意相通,救出轩辕治,让他登上皇位,落沙继任北漠女王。新王登基,两国都要休养生息,长期的和平是必然之势。可如果皇权落到野心家的手中,北漠和南朝都将不得安宁。 “进入塔楼有两种方法,一种是通过信物打开密道,由支流进入塔楼,前提是塔楼的机关未发生变动。如今轩辕恭启动了机关,只能由干流进入,否则饶是你武功再高,必死无疑。”皇甫冲专门研究过塔楼的图纸。 “你知道?”皇甫冲好奇道。 “在轩辕恭的床下。”皇甫冲叹了口气,轩辕恭的寝殿有影卫的保护,想靠近比登天还难。 “那里的影卫都是轩辕恭的人,我的影卫进不去。传言轩辕恭昏迷不醒,没有人见过他昏迷的样子,我怕会是障眼法。他对符的死没有半点表示,对符荐的道士会信任吗?如果他在耍诈,我们硬闯,他会出现救我,至少影卫不会为难我,我想冒险去试一试。”司马静流的眼内闪过自信的光芒。 “不要冲动,你乖乖地藏起来,你现在是南朝与北漠都要置之死地的人。你落到轩辕恭手里的话,我会有弱点,北漠的处境也会变糟。”司马静流握住落沙的手道。 “不用,这一次去,我没打算进塔楼,我只想摸清轩辕恭的目的,他看似处于弱势,但我觉得他还隐藏着实力。治若想顺利继位,需要他的支持。顺利的话,我会与他有一番密谈。”司马静流深深地看了一眼落沙。 “我们相交一场,不要打着为对方着想的借口,生死有命,为我们之间的情谊疯狂一把,成则天下太平,败则听天由命。静流,有酒吗?我死也要做个酒鬼。”皇甫冲打定了主意要去皇宫赌一把。 司马静流走后,落沙看向皇甫冲道:“克,这一趟浑水,你大可不必掺和进来。” “轩辕泽到底是谁?我在北漠的时候,见过一个黑衣人,轻功十分了得,我猜测就是他。他们有什么阴谋,你一点头绪都没有吗?”落沙很是担忧北漠,轩辕泽的目标除了南朝,似乎把北漠也惦记上了。 “为了保护轩辕泽要做到这种地步吗?”落沙总觉得很奇怪。 “酒来了,接着。”司马静流把酒抛给皇甫冲道,“你们在说轩辕泽?” “据影卫的消息,皇甫润的宅院内,经常有一个黑衣人出入。他多次试图暗杀皇甫润,都未成功。此人的轻功相当厉害,影卫多次都跟丢了。”司马静流喝了口酒道。 “轩辕泽在皇甫家仿佛就是禁忌,有一次问我爹有关他的事,结果被关在柴房好多天。”皇甫冲这个少主当得也是相当得憋屈,他根本接触不到皇甫家核心的秘密。 “我们用过晚膳出发,大白天出去,太惹眼了。皇甫润的人此时应该把司马府都团团围了起来,我们不能遂了他的愿。我已让铃铛在司马府门口闹点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我们用膳吧。”司马静流拍了拍手,管家把菜端了上来。 落沙摇了摇头,指了指碗筷。 “你们想当饿死鬼,我不拦着你们。”司马静流一个人吃得很香。 管家看了看桌上完好的碗筷,一时没闹明白为何要再拿两副碗筷。 “卑鄙。” 司马静流冲他们灿烂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