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流问了落沙很久,见落沙逃避的态度,他认定自家媳妇吃了亏。 落沙原只想逗逗司马静流,没成想他认了真,急忙道:“他没对我怎么样。” 落沙从身后抱住司马静流的腰道:“真的没有。” 落沙犯了难,推开司马静流道:“你想让皇甫冲当冤死鬼,你就去杀了他吧。” 落沙的脸像烧着了般,不服气道:“到底是谁吃亏啊?” 落沙被吻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感受着司马静流火热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移,将她的身体点燃。她紧张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笨拙地配合着司马静流。欲火焚烧至最高点,他们相拥着,彻底地拥有了彼此。 落沙害羞地缩进了被子里,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的。” “我小时候问过你很多问题,你指哪一个?”落沙的脑子至今仍陷在刚刚的激情里,停滞在无法思考的状态。 司马静流说完,落沙情不自禁地将眼睛向下瞟了一眼,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她为自己的举动心虚不已,没有接话。 落沙急忙抢白道:“这么黑,根本就看不到,好吗?” 落沙醒来时,司马静流已不知去向。她暗暗后悔自己在司马静流的面前太不顶事,老往他挖的坑里跳。她全身酸疼,心想着这副样子,怎么去救皇甫三娘。窗外的阳光射到了屋内,将近午时了吧?她想起与皇甫冲的约定,猛地坐起身,下身却传来一阵疼痛。她待疼痛感稍减,慢慢地穿好衣服。真是美色误事啊!落沙在心里哀叹。要是皇甫冲有个三长两短,她在他的坟头怎么解释这件事啊。唉~ 落沙仿佛看到了救星,着急忙慌地抓住司马静流的手道:“静流,快去珍珠楼劫住皇甫冲,我们昨天约好,若我午时不归,他会去那里救我。” “司马静流,我把皇甫冲当作最好的朋友,你不要开玩笑了。人命关天,不是吃醋的时候。”落沙试图掰开皇甫冲放在她腰上的手,她虽然恢复了体力,但经过昨晚的折腾,她在力量上不是司马静流的对手。 “我答应。我慕容落沙以北漠的苍狼发誓,今生今世只有司马静流一个爱人。”落沙刚说完,唇就被司马静流封住了。 敲门声响起,管家在门外道:“少主,皇甫公子已经接来了。” “我早就该想到,你虑事周密。”落沙感觉自己身在司马静流的温柔乡里,就成了一个十足十的傻蛋。 皇甫冲挑破了落沙与司马静流之间的暧昧,落沙瞬间涨红了脸,司马静流看出落沙的局促,为她解围道:“她昨天中了毒,身体还未完全复原。” “同是皇甫一家的,你应该比较了解皇甫润。你觉得他会把皇甫三娘藏在哪里?”司马静流对皇甫家的行事风格略有所知,但要说知己知彼,还是他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人。 “轩辕恭应该是瞧出皇甫润的野心,早已在部署除去他,可皇甫润羽翼已丰。我被拉回来保住他轩辕氏的皇脉,他知道我放不下治和姑母。他的三个儿子或死或废,皇室一脉只剩下了治。”司马静流看向落沙,落沙了然地对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