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对轩辕恭的厌恶又增加了一分,为了他的野心,多少人失去了生命和幸福。 司马静流把落沙搂进怀中。 “娘。”落沙转头看向辛红叶,她里面穿着红裙,外面套着白色的狐裘,梳着飞仙髻,整个人美得出尘脱俗。落沙看呆了,缓过神后,道:“娘,你好美。” “我呀,想着你爹这副样子,不能亲自去喝你们的喜酒。我带了酒菜,你们两个先把高堂给拜了,当着我们两个的面喝下交杯酒,你们爹一定会在心里乐开了花。你们快跪下。”辛红叶倒了两杯酒,放到司马静流和落沙的手中。她坐到石床上,握住了司马逸甫的手。 “娘,你想做什么?” “真的?” 司马静流看了眼用力拉他袖子的落沙,半信半疑地跪在地上,喝了交杯酒。 “谢谢娘,不过我最近要处理北漠的事,银子还是由你打理,比较妥当。”落沙把钥匙和账本放在石床上,她也看出了辛红叶的不对劲。 辛红叶倒了四杯酒,她把酒杯放到司马逸甫的鼻子前,让他闻了闻,替司马逸甫喝了。她坐到石凳上,对落沙和司马静流举杯,道:“回过头想想,我的儿子娶了落雨的女儿,缘分真是妙不可言。我们三个中,数三娘的命最苦,我给你们一个任务,你们两个日后要不择手段地把皇甫山和三娘凑成一对。” “落雨倒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落雨这一生活得太聪明,我这一生活得太任性,三娘这一生活得太倔强。到头来,我们都活得很苦。不说这些了,你们大喜的日子,瞧我又任性了。干杯。”辛红叶一饮而尽。 辛红叶拍着司马静流的肩,道:“儿啊,等天下安定,你要风风光光地嫁给落沙,知道了吗?”她转头看向落沙,笑着道:“瓦来的钱都给你管了,成亲时可不能委屈了静流。” “光顾着说话了,快点吃菜、喝酒。” 辛红叶不舍地看着司马静流与落沙,她在司马静流的额上印下一吻,抱起石床上的司马逸甫,走到白雪皑皑的山顶,一跃而下。 落沙哭着上前抱住了司马静流,那通向崖边的脚印,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更早的时候,他们跪在辛红叶和司马逸甫面前的时候,他们都查觉到司马逸甫早已没了呼吸的时候。 落沙与司马静流在雪地里抱了许久,他们都没有披羊毛毯子,落沙冻得全身都麻木了,她忍不住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司马静流回过神,站起身,抱起落沙,快步回了石洞,用两块毯子包裹住落沙。司马静流微温的掌心轻抚着落沙的脸颊和耳朵。 许久,司马静流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们回去吧。” 出了石洞,司马静流仔细地为落沙裹好毯子,蹲下身子。 司马静流的脚步顿了一下,落沙滚烫的手让他意识到,她中毒未愈,在雪地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八成着凉发烧了。 “冷。” “少主,公主受了风寒,我开服药,让她喝下应该就无大碍。”陆御医为落沙诊完脉道。 “公主中毒不深,已解,但十日内会全身无力,无法动武。” 落沙在被窝里发着抖,明明很冷,身上却出着汗。她看到海棠的时候,顾不得冷,跳下床,抱住了海棠。 “嬷嬷,我没事。”一个喷嚏陈述了不一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