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不知为何,有些畏惧辛红叶,她猜测是在学女红的时候落下的心里阴影。 辛红叶满意地看着自家媳妇道:“嗯,妖而不媚,有落雨当年的风姿。不大不小,正好,静流对你的穿衣尺寸倒是了解。” 辛红叶走到梳妆台前,道:“过来坐。” “谢谢伯母。”落沙看了眼辛红叶头上的簪子,心中奇怪,世上只有两根白玉梅花簪,她的那根在南朝,难道…… “那海棠嬷嬷她?”落沙激动地站起。 “我想去看看她。” 娘俩?落沙一时有点懵,跟不上辛红叶的节奏。但辛红叶好像每次都能准确地捕捉到落沙的想法,道:“我刚刚可是看到了你和静流香艳的画面,不想我绘声绘色地告诉大家,以后就喊我娘。” “哎。”辛红叶笑得开怀,把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放到落沙的手里,道:“想买什么尽管买,不够问我要。” 辛红叶拉着落沙在床沿坐下,她对这个儿媳越看越喜欢,道:“落沙,我生下静流没多久,就把他送去了司马府,并不是我不想把他带在身边,而是我必须照顾逸甫,另一方面逸甫希望静流能陪伴静夜。唉~我每年都会在他生辰时偷偷去南朝看他,给他礼物。谁知他懂事后,诡得很,我的身份被他发现,他不能理解我弃养的苦衷,对我很排斥,包括送他的人和礼物。可不知哪天突然开了翘,主动给我写了封信。我吓了一跳,偷偷去看他,发现是你让他情窦初开,使他真正地理解我、接纳我。” 落沙重重地点头。 落沙跟着辛红叶去了一间地下室,一走进去,落沙仿佛置身于火上烤一般,热汗直流。待她看清墙的四面分别开着五个火炉,炉子里的火苗旺盛。 “静流知道你打仗需要兵器,正在赶工为你打造。”辛红叶一有机会就帮儿子说话,实在是她的时间不多了,儿子有了归宿,她就能安心了。 司马静流听到说话声,转头温柔地看向落沙,道:“马屁功夫见长啊,一定从我娘那儿捞了不少好处。” 司马静流走到一张桌子前,金刚项链的链子与挂坠已被拆开,他拿起断开的链子,没看挂坠一眼,道:“轩辕符他们一定做梦都想不到,秘密藏在链子里,而不是挂坠里,你父王真是高明。若不是我发现链子的一节与其它节有异,也不会想到链子是关键。我们没动过,你自己把纸抽出来看吧。” 司马静流点点头。 落沙看着北漠王熟悉的笔迹,眼泪模糊了视线。 直到到达山顶,落沙从司马静流的背上跳下,为他披上羊毛毯子。她望着白白的雪,伸出手抓了一团,捏在手里,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是?” “司马将军,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爹怎么会变成这样?”落沙记得小时候北漠王常常会提起司马逸甫,语气里充满了钦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