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瞅了一眼皇甫冲,嫌弃地道:“带一个臭烘烘的随从,太掉我公主的身价了。” 落沙捂住鼻子,退开一步道:“我不想懂,只求你离我远点,不要熏到我。” 门缝开大了一点,可容一个人进入,但目力所及,却是一片黑暗。 司马静夜明白落沙在与她告别,他接过瓷瓶,眼里亦有不舍。 落沙望着司马静夜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这一别,再见无期,似乎所有人的出现与离开都已注定。 走出暗室,落沙刚适应黑暗,乍见阳光,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待慢慢适应光线后睁开眼睛。发现皇甫冲不在身边,一个小兵走到落沙的面前恭敬地道:“李将军在后堂设了宴,请公主随小的前往。” “李将军派人带他去洗澡了,他说你的随从体味太重,会影响你的食欲。” 落沙看着园中的各种仙人掌,有的长得比她都高,有的开着小花,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一个开阔的大厅出现在落沙的眼前,一个胖胖的身影从里间走了出来,躬身朝落沙行了一礼道:“老臣没有到门口相迎,失礼之处,还请公主海涵。” 这样一位看着面慈心善的将军,是怎么驭下的?父王把这座最重要的城池交给他,不知他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公主一定饿了吧?我这儿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公主请随意。”李君越依旧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尊卑有别,老臣不敢逾越。” 落沙轻咳了一声道:“李将军,我的随从去洗澡已有多时,请你派人把他叫来为我布菜。” 落沙突然大笑了起来,道:“如此,有劳李将军了。”她指了指炒仙人掌。 落沙抽出腰间的软剑,抵住李君越的喉咙道:“你是谁?真的李将军呢?” “我的随从呢?” “带我去找他。”落沙收回剑,却听到肚子“咕咕”的声音。 落沙有些无语地朝后院走去,偌大的城主府,人丁却少得可怜,想找个问信的认都没有。落沙终于在一座假山后的一棵树上发现了被绑的皇甫冲。他的脸和脖子肿了起来,整个都肥了一圈,哪还是那个温润美少年啊。落沙赶紧用剑劈断绳索,拔出口中的封口布。她顾不得手臂被蛰,脱下外衫兜头罩住皇甫冲。 皇甫冲张了张肿得跟腊肠一样的双唇,晕了过去。 落沙急了,她冲出门,去找大夫。她在城主府跑了一大圈,愣是没见到个人,她想到了那个罪魁祸首。她捂着鼻子,跑到茅房外面,大声道:“李勉,我命令你在半盏茶的时间内找个大夫过来医治我的随从,否则我把你挂到城墙上,让全焚焰城的人瞻仰你拉屎的样子。” 落沙不耐烦了,道:“你是不是要我现在就掀了这间茅房,看看我是不是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