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在议事厅外目送曦月与司马静夜离开,向风走到她的身边道:“公主,你让乌兰察在城主府行刺,会不会给南朝发兵的借口?” “属下明白,我这就去找大夫,吩咐一声。尸体的事也会尽快办好。”向风的府上正好有个老大夫,这会儿才告诉他找大夫,是怕漏马脚吗?这位公主可是比狐狸还狡猾啊。 司马静夜瞅见落沙来了,五个黑衣人与司马静夜战在一处,他护着曦月,黑衣人看出曦月是司马静夜的软肋。忽然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剑朝曦月的胸口刺去,司马静夜飞身上前为曦月挡下了这一剑。 落沙冲上前,把黑衣人震退。她急忙去查看司马静夜,大喊道:“师傅。” “静夜,你怎么样啊?落沙,快去叫大夫,快点叫啊。”曦月突然疯了一般嘶喊道。 司马静夜抓住曦月的手道:“曦月,我以后护不了你了,你要好好活下去,答应我。” 落沙见大夫一步一颤地走过来,她一手轻拍了一下司马静夜的背,一手用银针扎破她刚又偷藏到司马静夜胸口的血袋。司马静夜的身子抖了两抖,不动了。他的手从曦月的手中滑落,她愣了愣,随即拼命地喊着司马静夜。 曦月一把拉住大夫的手,抽泣着道:“大夫,你快救救他。” 曦月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傻了一般。 曦月听到这话,欲上前抱住司马静夜的身体,落沙赶紧把曦月拖住,以免穿帮。 “是我想得不周,有劳向将军了。”落沙乐得向风为她解围,有个聪明的属下,就是省心。 后院的空地上,落沙的手紧紧地抱着沉浸在悲痛中的曦月,她一方面是给予安慰,一方面阻止曦月靠近柴堆。落沙知道柴堆上的那具尸体并不是司马静夜。 曦月声嘶力竭的哭喊声落进某个铁甲卫的耳中,虽心中不舍,但他想为自己活一回了。他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对着曦月的方向道:“对不起。” “落沙,一定要让静夜回到南朝,他为我们苦了一生,他的离开未尝不是解脱。你和司马静流一定要幸福。”曦月含泪看着落沙。 曦月展颜一笑,走进马车。落沙依依不舍地看着马车离开。城门关上的刹那,落沙意识到那个无忧无虑的曦月只能留在她的记忆里了。 马蹄在黄沙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足迹,可只消大漠的风轻轻一吹,去留无痕。 风塔是皇甫家族根据皇甫岑的手稿所建,塔建到一定的高度,就能捕捉到风,热风从塔顶吹到底部,会变凉。不过因建一座风塔费时费力,建造者建成后,就没了兴味,所以全北漠就此一座。北漠王曾想仿照着多建几座,北漠的工匠看后纷纷摇头,此事就此作罢。 “皇甫家建的?”司马静夜摘下头盔,摸着黄色纹理的石壁道。 “嗯,静流告诉我的。当初是辛红叶和方山把皇甫冲带回了皇甫族地,皇甫三娘不想克卷入南朝皇族的纷争,她拜托了辛红叶。方山是皇甫奇的私生子,他潜伏在南朝,打探消息,并保护克。” “对于这一点,我也不知。” “你认为他是轩辕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