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两个字我已经说腻了!大田这身板,一只手上挂八个行李箱轻轻松松吧(狗头)]
[看背景是在虞城?谢逾在那边有通告吗?]
[是不是贺岁档电影快上映了去路演?有点小期待嘿嘿]
谢逾戴上墨镜和口罩,在路边拦了辆车,对司机说:“去青山疗养院。”
孟风遥和夏梓川虽然嘴上一口一个精神病院,但青山是本地人尽皆知的贵价疗养院,每年的疗养费都是个天文数字。
在谢逾上车的时候谢逾还不以为意,等田绍和田白上来了,司机就有点不自在了,总觉得坐垫有点硌屁股。
“那啥,要开暖气吗?”司机有些局促道。
“不用,谢谢。”谢逾偏头看向车窗外,嗓音清淡,“麻烦开快点。”
“……好嘞。”话多的司机把你们要去疗养院赶饭吗几个字咽了下去,旁边副驾坐着一个大块头,他不敢造次。
和田绍田白坐在一个车内,只觉得周围空气都稀薄了,这俩人不说话跟个门神似的,压迫感十足。
司机把油门踩到底,擦着限速的线,在保证没超速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把几人送到疗养院。
虞城多山,疗养院也在山上。
“还好每天疗养院采买物资的人都会处理路面的积雪,不然我也不敢开上来。”司机稳稳当当停下,看了眼表,“六十二块。”
田绍付了钱,司机一溜烟就开走了。
山上格外的荒凉,树枝上积压着雪,风一吹,摇摇欲坠。
眼前都是平房,青砖白墙,面积很大,可能有三千多平。
外面有人在用扫把把树枝上的雪打下来,扭头一看有人站在门口,大声道:“家属过来探亲的?直接进去就是,有人会核对你们的身份!”
他在青山疗养院工作久了什么人都见过,眼力劲特别好。
先不说谢逾这气质看起来就非富即贵,就看他身后两个凶悍的保镖,就知道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得罪不起啊。
田绍随意一瞥,那人立马不出声了,讪讪一笑,继续干自己的活。
他也没有出声催促谢逾,等对方开始抬脚,这才跟了过去。
“要见柳潇潇?”验证身份的工作人员上下打量谢逾一眼,见对方始终不摘口罩心里有些犯嘀咕,“请稍等一下。”
她让谢逾去沙发上坐一下,又让人泡了三杯热茶过去,这才给夏梓川打电话——
“夏先生,有人要见柳小姐。”
“他说自己姓谢。”
那边声音温和:“带他见吧。”
“……好。”
放下电话,工作人员走到谢逾面前:“谢先生,请跟我来。”
谢逾颔首,对要跟过来的田绍和田白略微摇头。
两人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让他独自前去。
“柳小姐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可能认不出你,谢先生,希望你不要刺激她。”工作人员一边带路一边忍不住提醒。
谢逾没说话,神色很淡,走廊里只有他的脚步声。
从外面看这里平平无奇,只是普通建筑,但是里面的各种娱乐设施以及装潢都价值不菲,难怪每年的疗养费都是天价。
疗养院虽然占地面积大,不过房屋有限,每一个病人住的房子都相当于独栋别墅。
带院子草坪还有花园。
“不过修剪花草还有打扫院子这些都需要她们自己做,包括洗衣服扫地,只有吃饭和娱乐时间才会聚在一起。”
工作人员向谢逾介绍完,指了指不远处的屋子:“那里就是柳小姐住的地方,她已经有三天没有出房门了,饭菜都是送到门口。”
谢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房门口竖着一块写了数字九的牌子,代表这是第九个院子。
虽然是冬天,别的院子里还能窥见零星的绿意,只有柳潇潇那个院子一副枯败之相。
“医生给她看了吗。”谢逾忽然问。
工作人员以为他是柳潇潇的亲属,生怕他觉得疗养院做得不好,赶紧说:“第一时间就让医生给柳小姐做了检查,她抵触情绪比较大,记忆力又退化了,不是很配合。”
“不过身体方面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是情绪……”工作人员叹了口气,“柳小姐说她想回家。”
谢逾冷笑。
到了院子外面,谢逾拒绝了工作人员和他同行:“我很久没见她了,有些话当着外人不好说。”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想到夏梓川同意了,也只好点头:“那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
谢逾扯了扯嘴角,略微颔首。
柳潇潇失忆不一定是真的,但情绪不好肯定是。
哪怕住着独栋的院子,可她要自己洗衣服扫地打扫卫生,这对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小姐们来说是一种折磨和折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