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青年的双腿折起,用锁扣将青年的脚踝坐在大腿根部,同时如法炮制的将他的手腕也缩在肩膀处。如此一来青年就只能用一双胳膊肘和膝盖移动和支撑身体了。此时的青年已经不能被称为一个标准的“人”了,只能算是一具被叫做“雷恩”的人形。 小球被塞回体内,然而被不停刺激的肠道很快又生理性的蠕动着将小球挤到了肛口。只是每一次差一点就能将异物排除的时候男人都会不容置疑的强硬将球顶回去,挫败的肛门被涨的通红,同样挫败的还有雷恩难受万分却只能情色的扭动,无法挣脱束缚的身体。 人形在地上艰难的拧动,两片挺翘的臀瓣鼓动着,可以清楚地看到后穴处的皮革被小球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脱力的后穴被迫又将小球吃进去,接着肠道的蠕动又努力的将小球挤出去,来来回回没有尽头。 被打包成一团肉块,还同时被喉咙、鼻腔异物堵塞的人形没有反抗的余力,无声的呜咽着,被细长的导尿管一点一点捅开了尿道。特殊材质的尿道管会在体温的作用下和尿道融合在一起,只有特别的溶解液才能解除。封锁住尿道出口的金属扣是智能的,可以通过主人的声音或者操作软件解锁,并且可以检测佩戴者的膀胱压力,在即将超过安全区域的时候适当打开通道,缓慢释放尿液,确保佩戴者的安全。 放在阴茎内部的导管被固定好以后,一个大黑色的金属鸟笼扣上了半勃起的肉棒,咔一声在根部锁死,确保了任何人不能再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接触、刺激到奴隶的性器,也不能解除对它的束缚。 目不能视耳不能听,窒息的沉闷、哽咽的呕吐感、括约肌处的排泄欲以及膀胱的饱胀,平时这其中的任何一项都可以单独拿出来作为调教奴隶的手段,而此时此刻雷恩却要承受全部的折磨。被黑色的拘束衣完全包裹着,挣扎着摇晃着脑袋和四肢,精瘦有力的腰胯挺动着,然而紧紧被拘束带收紧的皮衣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地压迫着他的身体,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让身上任何一个受折磨的部位松快一丝一毫。 人形变得乖巧多了。 一整个晚上就那样被放置在笼子里,对外界毫无感知能力的人形只觉得仿佛就那样被遗弃了一个世纪一样,在憋闷和胀痛中慢慢睡了过去。 没有光,没有声音。 经过一晚代谢的膀胱更加饱和,酸涩的尿意存在感极强。人形突然感觉到笼子的震动,紧接着就被拉扯着项圈拖了出来,将调配好的营养液注入鼻饲管,没有用嘴进食权利的人形只觉得胃部一凉,随后渐渐鼓胀了起来。液态的食物很容易消化吸收,4个小时之内就会全部转化为尿液汇入膀胱,人形心里一凉,却是乖乖的趴跪在地上,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蹭了蹭主人的大腿。 随着主人的牵引,人形小心翼翼的用他的膝盖和手肘爬行在地上,运动神经发达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行走方式,从刚开始的跌跌闯闯变得逐渐适应了起来,勉强能够跟上主人的脚步。 人形看不间也听不见,只是突然感觉到用于支撑的关节接触到了硬硬的东西,大概是已经离开了铺满地毯的调教室进入了铺着瓷砖的清理室。主人突然停下,人形猝不及防的被勒住了脖子,触动到被填塞的满满当当的咽喉不由哽咽的干呕了几下,从主人的角度看活像一只打喷嚏的小狗一样,可爱极了。 主人是将人形牵到了排水口处,但他不急于打开人形排泄的通道,而是毫不客气的用皮鞭抽打了几下人形的大腿,叫它大大的打开胯,右腿水平举起,就像一条撒尿的公狗一样将还挺硬着的性器对准了下水口。 他的眼眶涨得通红,紧紧地咬住了嘴里的口塞,只是隔着层层面部封锁没有人能看见罢了。 只见人形原本乖巧趴伏在地上的脑袋突然颤了一下,似乎十分不适的扭了扭,可是丝毫无法阻止瓶子里的气味涌进自己的鼻腔。 随后尿道锁被打开,人形的喉咙蠕动了几下,发出了无声的呻吟。 排泄立刻被终止了。 主人冷笑着 主人却丝毫没有将它宠坏的意思,冷酷的将人形拖回了铁笼里,让它在中央跪好,双臂向后上方伸开锁在笼子上。再将它的下巴抬起,用一条长度适中的锁链将脑后的锁扣和下方的铁笼连接起来,让它的喉咙和口腔成一线打开。这个姿势使人形口腔和喉咙的空间最大程度的打开,不容易被充气口塞噎住。 主人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人形突然感到喉头一阵酥麻的痒意,原来是充气口塞微微颤动了起来。 然而口中唾液分泌的很快,人形只好不断吞咽,还要尽可能用喉咙夹紧口塞,喉结上下耸动,一时间倒是忽视了膀胱的不适。 人形就这样被调教着喉咙,孤单的沉浸在黑暗中,慢慢陷入了沉沦。 他想了很多,美好的回忆。他想到夏天、阳光、微风、绿叶、口哨和呼喊声,以及一个人微笑的眼睛。 他又想起了很多不是很美好的回忆,有鲜血、利器的寒光、尖叫、刺眼的射灯还有呜呜作响的警笛声。 将他从回忆的沉沦中拉回来的是一道闪电般的痒意。 被忽略了很久的乳头突然窜起一阵瘙痒,就像被蚊子咬肿的红包,钻心的痒起来。 可是他既低不下头,也无法抽出手来,胸口被迫空空的挺着,任凭他左晃右晃的在空气中扭动也没有东西能碰一碰它,缓解一下痒意。他拼命的躬起身体,拽的锁链哗啦哗啦响,却还是只能保持抬首挺胸的跪坐姿态。 瘙痒中带着一丝肿痛,被小杯吸住的乳头现在已经变得红肿,紧紧地挤在小杯里面。然而无论如何扭动身体,紧缚在身上的皮衣也不能摩擦到瘙痒的部位。就算双手自由也无法隔着皮衣和小杯的封锁揉捏乳头止痒,任何违背主人意志的尝试都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好痒。 一个小时的闹铃终于响了,主人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主人解开了人形身上的锁链,将它拖了出来。得到短暂“自由”的人形在地上发狂般的用胸膛蹭着地面,柔韧而有力的腰部弯折着,笨拙的用手肘挤压着自己被束带勒的鼓起的胸肌,看起来可爱极了。可是被罩住的乳头怎么磨蹭都无法止痒,剧烈的运动很快就耗尽了它为数不多的氧气,变得眩晕起来。 “可怜的孩子,”明明知道人形的耳朵被封锁,男人还是略带怜悯的说道:“明明把自己交给我就会得到快乐的。” 用钥匙将锁在项圈上的胸前的拉链解开,主人眯着眼睛,慢慢将拉链划了下来,看着人形白皙的胸膛一点一点从漆黑的皮衣中解放出来,就如同剖开一块坚硬的扇贝,将里面的软肉噗的暴露出来一样,养眼极了。 雷恩的胸肌并不是隆起很夸张,但却是实打实的实战练出来的肌肉,棱角分明,呈两个倒梯形的形状好看极了。而如今那对漂亮的胸肌上却被扣上了两个透明的小碗,可以清楚地看见两颗乳头已经被刺激的鲜艳通红。 主人轻轻捏住了小碗的顶部,那里有一个小巧的机关,触动以后小碗里的气压就会被升上来。接着他拧动了一下小碗,只听啵的一声,小碗就被起了下来,被折磨了半天的红肿的乳头终于被解放出来,湿润而红肿的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喘息,就连乳晕都被晕成了好看的肉红色。 而主人却连求饶的机会也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