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清用力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片红墙白雪的壮观景象,到时候她一定要去故宫附近逛逛,两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散步,再堆上一两个雪人,简直是神仙日子。 梁清清笑嘻嘻地摸着热乎乎的腹肌,感受硬梆梆的线条,仰着头冲他弯眸,“你身上就跟大火炉一样,好舒服。” 梁清清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睫毛颤了又颤,几乎秒懂他话中所含的意思,指尖蜷缩在一起,念头动了动,但突然想起上次这么做的后果,便立马怂了,小脑袋瓜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样就够了,等会儿再洗个热水澡就不冷了。” 梁清清被气得狠狠瞪了范彦行一眼,轻哼道:“你满脑子都装着什么颜色废料,不知羞。” 直叫人浑身酥软。 当初她帮他穿上的皮带,现在又由她亲自解开,因果循环。 耳边是他渐渐加重的呼吸声,他的牙齿碾磨过耳垂,缓缓往下在脖颈处流连,然后落在锁骨下方,在上面印下一个又一个的暧昧痕迹,梁清清喘着气,竭力控制着手中的力道。 梁清清双腿下意识地绷紧,红唇微张,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让他的眉头一瞬间皱紧,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直到归于平静。 不上不下的情绪让梁清清有些空虚,她双眼盛着迷茫,然后将视线挪向一片狼藉的双手,没好气地抹在他脸上,范彦行躲都没躲,餍足的男人甚至还有心情搂着她的肩膀去亲她。 “我不跟你一起。” “乖,今天不在浴室弄。”天气越来越冷,他才不会冒险做这种事情,要是她着凉感冒了,怎么办? 没多久,两人就裹着毛巾回了房间,才刚挨到枕头,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就顺势落了下来,这抹温柔让人半推半就着主动去迎合。 窗外雪声依旧,室内温度却越来越高,两颗心在夜色中悄然交融。 对于未知的东西,她一向很好奇,尤其是范彦行的态度更让她心痒痒。 隐约间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橘子香味,正这么想着,他就吻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记仇!” “不是记仇,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范彦行拍了拍她圆润饱满的臀部,轻声笑道:“你不喜欢?” “好。”范彦行轻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两人之间近到密不透风,旖旎情愫如同细密的蛛网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他懂她的口是心非,向来不会让她失望。 隔天早上梁清清抱着被子窝在床边让范彦行喂她喝粥,一双大眼睛却兴奋地看着不远处的窗外,院子里已经是白茫茫一片,大雪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堆起了可以创造雪人的厚度。 “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堆雪人好不好?” “我想堆两个,一个堆在左边,一个堆在右边。” “嘻嘻,彦行哥哥你对我真好。” 桌上荒唐 一连叫了两遍,哄得范彦行眉开眼笑,他拢好她滑下来的被子,心情极好地宠溺道:“快点吃完,我们去堆雪人。” 梁清清觉得好玩,让范彦行去把松子接过来一起玩,后者却不愿意,帮她装好一桶雪,才冷哼道:“你明天就要走了,好不容易单独相处一会儿,把松子接过来当电灯泡干什么?” 闻言,梁清清抽了抽嘴角,忍不住辩解道:“你这个好不容易从何说起啊?明明这两天晚上……” 范彦行没说话,但是眉眼间一闪而过的愉悦还是暴露了他的想法,见状,梁清清暗暗撇了撇嘴,只觉得他是越活越小气,跟个小孩子都要吃醋,真不愧对于他醋王的称号。 一男一女两个雪人分立在院子两侧,就好似房子的主人一般。官的男雪人就显得单调寒酸多了。 只要她开心就好。 梁清清一连主持了一个多星期的晚会这才得了喘息的空档,这天回到宿舍,还没进楼梯间就被宿管给叫住了,说是有人给她寄了一个包裹。 看到这个城市名字,梁清清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张清俊脸庞,她压下心中的迷茫,回到宿舍才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盒子,装着满满当当的收音机专用储存盘,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信封。 信中并没有任何出格的内容,只是作为正常朋友的寒暄和问好,还交代了这些储存盘的使用方法和保存方式,很是细致,也很是认真。 宋盛霖是一个十分优秀且拥有足够能力的男人,他绅士,沉稳,做事负责,这些是她看出来的,也是小组成员对他的统一评价。 就算他出现在范彦行之前,她也不会喜欢他,感情的事情勉强不了。 放春假这天,范彦行亲自来接她回家,到家后,在帮她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了那些储存盘,便问了一句出处,梁清清随口回答了,就见范彦行缓缓在椅子上坐下,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有些落寞和可怜。 他不说话,只是抬起脑袋,直勾勾望着她,许久才道:“这个宋组长的东西你能不能不收?” 范彦行沉默了两秒,眉头皱起似乎在纠结,最后还是默默垂下了头,妥协道:“好吧。”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范彦行就立马应下了,“好!我现在就去送。” “去送这玩意。”范彦行迫不及待要往外冲,见梁清清拦着他,顿时心急如焚,以为她想后悔了,于是拍了拍她的胳膊,“我马上就回来。” 听见这话,范彦行的理智全都抛到了脑后,哪还记得什么宋组长,王组长,李组长…… 梁清清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放倒在了桌子上,上面的东西被扫落一地,却没人在意,他们的注意力都全在彼此身上。 面对这样的冤枉,范彦行没有用言语去反驳,而是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自己有多想,随手扯过一旁的毛巾,胡乱擦拭一通后,便突破了城门。 汗水将她额间的碎发打湿,她艰难地喘息着,趴在桌子上,无力地揪着上面的桌布,她摇了摇头,想起什么,蓦然笑了出来,“你是醋王。” 这点不置可否,但是宋盛霖从始至终都并未越界,而且梁清清猜测在他遇见范彦行之前估计都不知道她结婚了,所以才会对她产生好感,如此骂他,会不会有些过分?但是她又不蠢,自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自讨苦吃,帮他说话,所以便转移话题道。 她说的对,沪市离这里隔着十万八千里,想要见面何其艰难,他又何必因此气着自己。 后面的话没说完,他的一双幽深眼眸却牢牢盯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在春事上不反对那就是变相的赞同,范彦行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罐蜂蜜,香甜的味道渐渐弥漫至整个房间,他倒出一些在掌心当中,然后用指尖蘸取,缓缓在她身上画出一道道痕迹。 炙热的唇瓣尝遍每一处的蜂蜜,朦胧迷茫充斥整个大脑,让她不自觉地用力抓住他的短发,快要疯了一般哭诉祈求:“我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