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电影类型有限,两人还是选了一部红色电影,却依旧看得津津有味,或许是因为身边有着值得认真观看的人存在,所以看的是什么内容已经不重要了。 冬天天黑的总是格外早,办完手续外面已经暗了下来,两人拿着钥匙顺着木制楼梯上楼,他们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皮鞋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响动,一声又一声,弹奏着暧昧的乐章。 由于没开灯,视野范围内一片模糊,只能朦胧朦胧看见身前高大身影的大概轮廓,还没来得及说话,唇瓣就被他抵住,用力碾磨,呼吸被刹那间掠夺。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剥掉了她的外套和长裤,只留奶呼呼的白毛衣在身上,比之前剥红薯皮的时候还要丝滑。 “先洗,洗澡。”梁清清红着脸用手抓住往里钻的大牛勿,声音细弱,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但他的心神都系在她身上,还是听明白了她的每一个字。 “啊?哦哦哦。”梁清清连忙松开手,明显感受到他重重松了口气,心中一跳,愧疚爬上心头,试探性问道:“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后面的停顿勾起了梁清清的好奇心,她追问道:“但是什么?” “啊!” “你耍我玩呢。”梁清清气恼得不行,两条光滑的长腿在空中扑腾来扑腾去,直到被放在洗手台上才安分下来,脸臊得通红,亲眼看着范彦行洗了手,顺着缝隙钻进去,忍不住颤了颤,期待地夹紧。 比刚才洗的还干净。 这么想着,她下意识地偏头去看向墙上的挂的镜子,就瞧见活色生香的一幕,仅仅只是一眼就让她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一起洗。” 梁清清手撑在刚才坐过的洗手台,腰身往下弯,在空中画出完美的弧度,长发湿漉漉披散在后背,依稀挡住漂亮的蝴蝶骨,再往下腰窝的位置扣着一双大手,将其覆盖的满满当当,明明没用多少力道,却让她摆脱不开。 得亏她柔韧性好,不然这个姿势就能要了她半条命。 呜咽声可怜极了,范彦行附在她耳边亲吻安抚,没一会儿她就合上了唇瓣,眼神迷离地主动扭头去亲他的唇。 梁清清迷迷糊糊滚到他怀里,搂紧他的腰身,疲倦地闭上眼睛缓缓进入梦乡,他默默注视她半响,才探身出去将灯给关上,黑暗中他亲了亲她的唇瓣,也阖眼睡了过去。 但还没等她回到宿舍就被人给喊住,然后马不停蹄地往广播室跑。 “啊?”梁清清懵愣几秒,这反应却让张维勤会错了意,他连忙摆了摆手,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之前穿的不好看,就是风格不一样,以前漂亮是漂亮,但是有些正式古板了,今天则更像画报女郎,青春又时髦,跟电影里的女演员似的。” 裤子则是修身铅笔裤,她腿长还细,穿这种类型的裤子便格外好看。 “谢谢。”梁清清抿唇笑了笑,“我们还是先去试设备吧。” 刚到广播室,还没进门,就听到从里面传出来一阵低沉的男声,悦耳的诗词落入耳中,十分有代入感,对于情绪的处理也非常到位,梁清清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位同事在里面试音,但是又奇怪那声音有些莫名的熟悉,所以一时之间便格外好奇。 偶遇 梁清清惊讶地张大嘴巴,愕然道:“里面的人是宋组长?他还挺专业的。” 上司这种隐秘的事情,张维勤也能大大咧咧说出来,这让梁清清对他这守不住秘密的嘴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干笑两声,并没有接话,而是转移话题道:“咱们先进去吧。” “梁同志你来了?”有小组成员跟他们打招呼,然后跟先前张维勤一样惊呼道:“你今天可真漂亮。” 闻言,宋盛霖收回惊艳的目光,点了点头,将位置让给梁清清,“我试了几分钟,没有特别大的问题,就是有时候会出现杂音,你再试试,如果还是有杂音的话,就让技术员来看看。” 宋盛霖倚靠在桌子边缘,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望向梁清清的眼神当中满是欣赏,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优秀的播音员了,此次能在昌北省碰见,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设备调试完毕,确实存在杂音问题,技术员说需要两天的时间修缮,所以他们只能往后推迟录播的工作,恰好这个时候他们写稿子的同事说缺少素材,需要底下县城的文化局提供更多更详细的素材,所以他们便各自离开了省城。 “福晋县是你的老家,你刚好陪着宋组长去一趟,顺便去县广播局送一份文件。” 梁清清本来想拒绝,可是田风椿都主动开口了,所以就算她再不情愿,也只能点头应下了,等一切尘埃落地后,她又觉得这是个好活计,如果有机会,她还能抽时间去看看范彦行。 将她的所有小动作都尽收眼底的宋盛霖勾了勾唇,莫名好奇起来她那波折起伏的情绪到底是因为什么,但可惜的是他不会问出来,她也不一定会回答。 “我买了一些吃的,你要吃吗?”梁清清从包里拿出两个油纸包,朝着宋盛霖的方向递了递,后者连忙摇头,客客气气婉拒道:“我不吃,谢谢。” 这副模样她十分熟悉,因为当初她坐不惯拖拉机晕车的时候跟他一模一样。 “闻着橘子皮会好受一些,不会那么晕。”梁清清将橘子剥开,将橘子皮塞进宋盛霖的手里,两人的指尖有一瞬间的相触,他喉结滚动两下,溢出一句感谢。 “嗯?你刚才说什么?”她专注于吃橘子,再加上司机正好摁了一下喇叭,刺耳的鸣笛声充斥耳边,所以她并没有听见宋盛霖的话。 梁清清耸耸肩,并没有放在心里,眯着眼睛细细品尝这香甜的橘子,不酸不涩,入口满是橘子味道,像是冬日的一抹暖色,慢慢蔓延在口腔。 “宋组长,你这晕车有点严重,我建议你可以去医院开一些预防或者减轻晕车的药,有备无患总没有坏处。”梁清清不是嘴多的人,但是见宋盛霖如此难受,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而今天的行程算是临时决定的,他也是被逼无奈,硬着头皮上了汽车。 这番话成功阻拦了宋盛霖涌到嘴边的话,他缓了一会儿,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两人才慢慢地往医院走去。 宋盛霖吃过药后,整个人都恢复了生机,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之前脆弱的一面。 梁清清在旁边充当花瓶,漫不经心地听着宋盛霖和文化局领导侃侃而谈,她的思绪则是飞了,兀自出了神,直到通过敞开的大门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才收敛了心神。 “厕所就在右手边左转,一直直走就能看到了。” 梁清清夺门而出,快步朝自己刚才看见的方向小跑而去,眼看那抹身影要消失在拐角处,她没忍住脱口而出喊了他的名字,“范彦行!” 两人均认出了彼此,唇边皆露出惊喜的微笑,范彦行身侧的人见他们认识,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她,最终还是落在了范彦行身上。 “你好。” 彼此打过招呼后,范彦行的同事便识趣地主动提出先离开了,一时之间院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怎么在这儿?” 梁清清捂唇一笑,率先解释了缘由,“我正准备办完这边的事情,就去看你的,谁知道这么巧居然在这儿先碰上了。” 简单聊了几句,梁清清顺势靠在一旁的大树上面,将手揣到兜里,“我估计忙完这件事,就要放年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