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来的生活和在家的生活似乎没有变化,除了自己每天做饭得做两份。白榆有种自己转职成厨子的错觉。她本来想继续求助司律,但是转念一想,不知道是她想多了,还是人和人不一样,司律给她的建议在她这里好像不怎么适用。 “可以啊,”听到“哥哥你能不能回家住”的问题后,顾乐殊答应的很爽快,但还没等白榆高兴,他继续说:“你跟我一起回去。” “那是因为他们和家人关系不好,”打扫完厨房的顾乐殊脱下围裙、将手擦干:“你很讨厌哥哥吗?” 顾乐殊半躺在床上看书、准备睡觉的时候,白榆坐在床边,还在他耳边重复那句话,真是毅力惊人。他合上书本,微微侧头看着跟个复读机似的白榆,有点想笑,这么一想,他也真的笑了,他抬头,轻轻捏了捏白榆的脸:“那这样好了,等你工作了,就一个人住,行不行?” 顾乐殊不为所动,重新翻开书:“不同意就算了。” 顾乐殊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还有事吗?我要睡了。” 过了一周,司律觉得白榆那里适应的差不多了,才在周六主动联系,表示自己忘记交燃气费了,能不能中午去白榆家蹭饭。白榆懒得戳破他的意思,沮丧道:“我哥哥也在家,你要来吃饭吗?” “我也希望是临时来看我。”躺床上的白榆又是一阵哀嚎:“他说等我工作就让我一个人住。” 司律心里警铃大作,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对兄妹的感情。他不能和白榆挑明,就白榆的性格,要是知道她哥对她有那种想法,要么被吓死,要么直接跑顾乐殊面前对峙,那不直接成催化剂了。司律又气恼又懊悔,他要是早看出来,早就交往结婚一条龙,还搁那柏拉图个啥啊!失策啊大大的失策。 ——白榆要是住他隔壁,他能忍得了吗?虽然不至于做的很过分,但偷偷溜进去亲亲碰碰肯定少不了啊。顾乐殊这种变态只会比正直的他更过分好吗! “别害怕,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屋子吧,只能住女人,住男的容易闹鬼。”司律绞尽脑汁编了个男鬼殉情的故事,最后总结:“那套房子住女的没事,一旦有男的一起住进去,女生就容易被鬼压床,所以你睡前一定要反锁好卧室门。” “你在那住了一个星期,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司律假装随口问。 司律松了口气:“总之一定记得睡前要反锁房门。对了,反正你今天也没什么事,出来一起吃饭呗。” 俩人正在吃饭的时候,隔壁桌的一对情侣坐下没多久就吵起来了,女方直接将桌上的柠檬水泼男方脸上:“你要不要脸?都手拉手了,还跟我说那是你妹妹?” “你以为你是幼儿园小朋友啊?哪有正常成年兄妹还手拉手的?下次亲上去也还是妹妹是吧?”女方越说越生气:“想来个真人版‘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是吧?别扯了,今天我就是来跟你谈分手的,以后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服务员尴尬的把人扶起来:“先生,您现在买单吗?一共消费——” 司律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我刚才说的事你同意帮忙了嘛?” 司律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我家里人现在逼我相亲,你帮我走个过场呗。” 司律表情立刻变得痛心疾首:“雇演员?我爸妈跟你哥是同一种人,把人演员工作折腾没都算最好的结果。”他看白榆还是不同意,嘴角扯了扯,却没有笑意:“好啊,原来你是这种人,亏我之前那么帮你,我恪守了我的诺言了吧,既没有打扰你和你朋友,也没跟你哥告密,结果你现在这么冷酷。我算是知道了,什么赠人玫瑰手有余香都是骗人的,恩将仇报、狼心狗肺才是真的……”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总不能连朋友都做不了吧?”司律满眼恳求:“帮帮忙啦,就一顿饭,我发誓,你只要出场就行,想笑就笑,不想笑就冷脸,一句话都不用说,。” 司律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心想,喜欢这种事,多见见面、培养培养感情不就有了。心理学上的曝光效应他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