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坐下以后,楚琅就进了厨房,老板娘从一旁放饮品的冰箱边上取下了一个花围裙,跟着楚琅一起进了厨房。 因为太好奇了,我站起来走过去打算看看厨房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楚琅套上了那花花绿绿的围裙,从一旁的铁架子上挑了两篮子的菜放到了一边。 “你这嘴怎么破皮了?”楚琅脸上挂了彩,老板娘刚才忍住没问,现在到了厨房里,见往锅里倒油的楚琅嘴角的伤,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但八卦的老板娘很显然没有我好打发:“不会是为了女朋友和别的男同学打架了吧?” 老板娘见他这样停下手上的动作,乐道:“真是啊?” “那是什么?”老板娘也是随口一猜,见楚琅否认,好奇地问道。 …… 我刚想转身回到座位上,脚踝处就感受到了一阵毛茸茸的触感,我吓了一跳,往后趔趄了一步,低下头看是只叼着死老鼠的花猫。 厨房里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动静,老板娘扬声问了我一句:“怎么了?没事吧?” 那叼着老鼠的猫见她出来,邀功似地围着她转了一圈,抬起头,炫耀战利品似地展示着自己嘴巴里面肥硕的死老鼠。 “妹子没事吧?”她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我。 我就着这个姿势回到了座位上面。 没过多久楚琅就端了两盘菜出来放到了桌子上,一盘豆角炒肉,一盘青椒鸡蛋。 但现在的楚琅我们生活在一个屋檐底下,家里的饭菜都由阿姨和继母一手包办,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下厨房的样子。 楚琅接过了饭,对老板娘道了声谢,把另一碗放到了我的面前。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我终于还是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天天到外面的馆子吃饭也不干净,以后放学后我们来这里吃吧。” 吃完饭天已经快黑了,我后腰还有点疼,用手扶着坐上了他的单车后座,黄昏下落日的余晖弹到了楚琅身上,十七岁的他熟悉却又陌生。 楚琅似乎从来没有违逆过继母还有父亲,就像我不会违逆妈妈一样。 如果没有大人们之间的那些事情,以及人生存盘,我想,我们应该会是亲很亲的亲人吧。 “卉卉,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褚佑吗?”他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了这样一句。 不喜欢不足以概括我对褚佑的感情,我对这个人更多的是厌恶和害怕,他身上总带着些离经叛道的锋锐。 我是第二种。 而褚佑这人,劣迹斑斑,一靠近这个人,我就觉得他身上沾着一股令我无法忍受的恶臭。 妈妈希望我找个家庭条件、学历、长相,都能够和我相匹配的对象。 世人对于成功的定义非常的狭隘、不,应该说是对女人成功的定义非常的狭隘。 我便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了程子鸣。 我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并不讨厌他。 但那时的我不再是十七岁的我,二十七岁的楚山卉明白了什么是妥协。 那时的我觉得,我可能很难再找到比程子鸣更加优秀的结婚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