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迤抬手把东西抓在手里:“偷东西算什么本事?” 宋迤将耳环塞回枕头下:“不然呢?” 宋迤故意恐吓道:“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倘若明天早上起来我的东西不见了,我就唯你是问。” 这算是个机会,宋迤说:“我有件事一直想知道,就是你哥哥把你留在山上的那天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宋迤只当她这话是耳旁风,探手环住她的腰,说:“那你跟我说说你从小练就的本事。” 94 ? 听西风 添置东西需要时间,一番商议之下,唐蒄和宋迤还要在金先生家里多留几天。温度一天比一天冷下去,唐蒄站在车门前走不出一步,用力打了个喷嚏。 “看来那个女鬼是出来提醒你的,和我没关系。”唐蒄搓搓鼻子,面无表情地扶住车门踢一下金芍雪伸过来想绊住她的脚,“多大的人了,没个正形。” 宋迤低头跟进车里,司机下车预备关门,金芍雪望见大门边跟金鳞洪讲话的乔太太,跟金萱嘉讲小话:“我们是倒数第二,大哥落在最后头。乔太不去跑马场,还要千叮万嘱的。她放心不下自己跟去就好了嘛。” 即便有人在身边,金峮熙也还是好整以暇。他在阳光下站定,斜着眼望一下嘱咐金鳞洪的乔太,假模假样地叹道:“还没走就急着堵门,这得是多宝贝你家那些东西呢?你放一百个心,没人会看上你家里那些破烂。” 金峮熙自认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对上他也毫不露怯,当即反问:“谁是苍蝇?现在是你看得比我重。” 金鳞洪向来听话,哼一声抬脚便走。没人跟金峮熙斗嘴皮子,跟在金鳞洪身后上车。金萱嘉收回目光,轻轻踹司机的座椅靠背几下:“快走,谁爱看他们吵架。” “我劝你省省,少卷进他们几个的事里。”金萱嘉把她从身上推下去,催促道,“三哥早走了,快去追吧。” “我管他是谁的儿子,”金萱嘉冲司机说,“快走。” 她唱到兴处,在过弯时跟着摇头晃脑。阳光照在她发间别着的发卡上,明暗变化间反射出一道炫目的彩色光亮,坐在她后头的唐蒄抬手遮住眼睛,哀嚎道:“你头上那东西亮得很,晃得我眼睛都要瞎了。” 金萱嘉揽住金芍雪的肩膀,硬生生把她转回去了。宋迤扭头看窗外,感慨道:“这几天金小姐家里真热闹。” “是,我就像你一样,”唐蒄捂住嘴,“不说话。” 金萱嘉把酥饼递给她:“吃不死你。”唐蒄笑着接下,她的注意力又跟到宋迤身上,“宋姨,你会不会骑马?” “你连验尸都会,还不会骑马?”金芍雪闻声而动,飞速转过来加入话题,“宋迤,你为什么会去学验尸呀?” “我们这车的人没一个会骑马,我还估量着想和跟他们比一场。”金芍雪把自己砸回座椅里,顺势枕到金萱嘉腿上,“目前看来是不行了,你们个个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