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鹭、鹭鹭,啊,亲亲我……哈……”这种姿势好像不能感受到齐鹭主动地贴近他,于是陆瞻白抱着她坐起身来,让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两侧,凑上她的嘴唇将舌头顶了进去,然后才接着抽插起来。 舌头交缠着,仿佛打架一样你来我往地互相压着对方置在其上。姿势的转换让性器进入得更深,直抵花心,可他还不舍得离开,每次都浅浅抽出一小截,再深深地顶进去。坐在他身上被上下颠着,不倚靠着什么让齐鹭很没有安全感,她只好将双臂环绕他的脖子揽抱着。 “有什么消息是你此时必须要看的?好伤哥哥的心呢……”尽管这样说着,他却抢先一步看见了消息弹窗的备注,反倒轻轻笑出了声:“讨厌还口是心非的同事,你连同事也喜欢给这种暧昧的备注吗?” 这种场景有点像丈夫质问妻子为何和外面的男人暧昧不清,所以他心情还蛮好的。 “不要……对方只是个女性同事而已。” “不过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哥哥呀,哥哥又不会阻止你找对象,以前是因为你还小才阻拦你早恋的。” 他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将脸颊两边的肉往中间挤,看她嘴唇被迫嘟起,眼睫弯弯,凑上去亲了一口:“哥哥是自己送上来给你玩的,哥哥才是你的性玩具。” 得到那个“犹豫要不要和好”的答案后,他更是又一次轻笑出声来,虽然不是情人,但此刻亲密相贴也仿佛有情人的氛围感加持,他继续将肉棒在妹妹体内用力抽插起来,喘息声中还带着笑意:“嗯……别犹豫了,哈……哈啊……一直都要嗯,跟哥哥好……” 她禁不住仰起头喘息,而陆瞻白面上也全是动情的红晕,神色渐渐有点痴狂,迷蒙的双眼酝酿着的情绪除了喜悦爱意,还有浓重的欲望。 “鹭鹭,我爱你……我爱你,哈……”他下身的律动越来越快,喉咙也因着快感而愈发干渴。 “哈……慢,慢一点……!停、停下!”正在高潮的穴肉非常敏感,禁不起如此高强度的刺激,那种失控的快感让她恐慌起来,忍不住开口请求。越来越快的插干几乎要把灵魂挤出体内,让她一阵阵地颤栗,身体的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 她想往后仰躲开,可那张嘴还不愿意放过她,追逐着她的唇瓣一个劲攫取着口中的唾液。直到重力再支撑不住两人坐着的姿势,他压着她躺了下去。 陆瞻白的头发很长,至大腿根的位置,他又爱惜他的长发,平日里精心养护,此刻被妹妹的手用力拽着,痛意却没有置换来他的恼意,垂落的发丝与妹妹的黑发互相交错缠绕,反倒升腾起了满足与快意。 “我爱你鹭鹭……叫哥哥,啊啊……求你了,鹭鹭,喊我一声哥哥……哈……”陆瞻白摁住她的肩膀,恐怖的快感也快要将他吞噬,他变本加厉地把肉棒打桩似地入到最深处。 直到听到那一声“哥哥”的呼叫,肉棒顶端才像开了闸门一样射出精液,一股股涌进去。 仿佛刚刚那个做得有点癫狂的人不是他一般,此刻虽大汗淋漓的陆瞻白温柔地注视着被干得汁液四溢的妹妹,本来被肉棒堵住的穴口此刻还撑成一个圆洞状,白浊混合着蜜液从里流出,小穴附近还有疯狂抽插时被囊袋打成的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