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的锁扣缓缓向下移去,被牵引的手还犹疑着是向下还是向上,牵引的那方就直接带着她从内裤上方伸了进去。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摸上哥哥的性器。 胸口处突然一凉,原来是他的手从上衣下摆探了进来,直接推着内衣摩擦过乳肉,在躺着的姿势下,胸衣就这样硌在她的下巴与胸乳间。 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在小穴处更甚,她的脑海中不停重映他刚刚舔吃那处的感觉,刺激得那洞口一缩一缩地吐着蜜液。可内裤还贴着,叫人感觉黏糊得难受。 太慢了。 齐鹭鼓起勇气,没想太多就认定为后者,将还握着他性器的那只手突然加大力气,快速上下撸动,指尖也轻轻抠挖顶端。 齐鹭伸出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肩膀,没用什么力就推开了,她再翻身往躺着的他身上一跨,便瞧见身下的人满面绯红,眼神迷离,一只手臂抬起挡住下半张脸,胸膛剧烈起伏的样子。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陆瞻白的举动又一转她的想法。 “你也很心急是吗?”他看起来开心极了,整个人就如和煦的春风一般,说话时嘴角也微微上扬,“那怎么总要表现得像哥哥逼着你一样?” “……” 感觉被耍了一样,以往被陆瞻白欺负的委屈又袭上心头,难道他以弄哭她为趣吗?她就像个白痴,被他驯化得哭笑都由他心意。 陆瞻白确实在等齐鹭主动,也装不出那副情潮涌动的模样。 明明是一个高中时就和别人偷尝禁果了的坏妹妹……那时候她也流着泪来找他善后。两个叛逆的少女少男好像带着恨般做爱,她说那种事一点也不爽,她说她掐得对方快要窒息和流血,她说对方也粗鲁弄得她红肿走路都疼。 “你这样不停地哭,是在勾引哥哥吗?” 于是他将自己的裤子和她的内裤胡乱地一扯,那象征着他高涨性欲的肉棒直抵上她的小穴,在入口处来回磨蹭,亲吻那上下花唇以润滑。 只是前端的进入就让他深吸一口气,颤动温热的穴腔让喉腔都要忍不住溢出轻吟。 他寻到那肉褶掩藏之下的肉蒂,弹拨揉搓,让下方的穴洞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收紧了的小腹控制住性器的冲动,慢慢地深入浅出地开拓。终于进入了一半,陆瞻白额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那穴肉明明吸缠着他不让他离开,可它的主人却说着相反的话。 可是她的恐惧只是让甬道又忍不住紧缩,汩汩涌出蜜液而已。 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舌头轻舔她耳后的敏感带,话语的内容惊得她瞳孔忽地紧缩,却又不可避免地刺激她下面流出更多的水液来。 恍惚间放松了的甬道已经吞入了大半根肉棒了,随后入侵物就在体内快速冲撞了起来,一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由于生理原因,男性天生的力气总要比女性大些,社会隐性规定劳力活和苦力活都交给男性,脑力活都交给女性。虽然陆瞻白后面被精贵地养着,但也是从小在乡下干劳苦活长大的,他又是优等生体能也好。齐鹭从小没干过什么活,又不喜欢运动,此刻在力气上简直是被单方面的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