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逼仄的杂物间内,不知道是不流通的空气还是来自妈妈身体的温度,也许是他心底深处的火,将齐槐烧得面色潮红,刘海汗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妈妈,你知道吗?以往我每次不听话时父亲就会把我关进这里反省。”她听见少年低哑的声音,像风一样轻飘飘地浮在她的耳边。 房间几近一片漆黑。 齐槐在此间突然低低地笑起来,显得有些许瘆人,“但是父亲会给我看妈妈的照片作为奖励,从那时候我就在憧憬妈妈了。” “我爱你妈妈……我爱你我爱你……妈妈……”时不时换气的间隙齐槐重复着,这句话齐鹭听他说过很多次,但第一次在贴着嘴唇时、在亲密的恋人距离下听着来自孩子的呢喃爱语。 齐槐望着她,她的意识终于在这黑色的漩涡中消散。他坐起身来,他感觉到多年以来运行于脑海中的某种抑制机制彻底坏掉。 但是齐槐的眼泪却止不住,他任由那滚烫的泪滴落下,侵染她的皮肤融为一体。他分不清那眼泪来自什么情绪,喜悦、悲伤、不甘、满足、嫉妒……各种矛盾的心绪将他紧紧裹缚。 可她的新家庭只有她的情人和一个养子不是吗,养子怎么比得上跟她有血缘联系的自己呢?可是他们都不这么认为,妈妈不理解被羞辱为野种的自己还上赶着凑,那个养子一副在爱里无知无觉的白痴样令人作呕,而父亲怪他无法挽回妈妈的心。 没有爱,那就用更亲密的身体接触来补偿吧。 他凑近那靠近心脏的位置,含住吸吮,可惜没有他渴望的母乳,于是他更加用力,没有任何技巧,过后伸出舌尖舔舐那艳红的尖端。 随后指腹在她的胸膛打着圈,直至两人的温度同步,那只手又沿着肌肤纹理,向下,向下,来到那微有肉感的小腹,挤压按戳。 深处仿佛蚂蚁在爬动的痒意推动着他再向下,向下,掰开那潮湿的洞口,用舌头一探洞内的景致。那温暖的穴肉温柔地接待了入侵者,湿漉漉的甬道不住吸咬着他的舌头,少年也不过初经人事而已,绯云爬满他的耳朵与眼周。 齐槐就像解着题那般耐心,直至泉眼喷涌而出的水液糊满他的下半张脸,黏黏的,他舔了舔品尝,跟他想象中的一样,令人安心的属于妈妈的味道。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他习惯了忍耐,尽管狂乱迷离席卷了他,他也控制着不要那么快就将雨露浇与花儿。 情色的喘息自少年的喉咙始,吞没于母亲的喉间,再随着少年的起身牵扯出暧昧的银丝。 他的心留在了妈妈身上,他的初精留在了妈妈深处。 为什么养子能无所顾忌地和妈妈生活在一起?而他作为亲生的却只能在这逼着妈妈媾和……这不公平,妈妈。 那层迭的软肉似是被入侵者的频率搞懵了,外翻着将要收回时就又被顺着带出,如此反复。 如果妈妈不弃父亲而去,他就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虽然他并不觉得父亲有什么可可怜的,但他真的很可怜啊,妈妈竟也忍心一直拒绝他。 而且将拥抱妈妈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