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俞显把命轮灵阵的缩影绘于摘星坛,同时落下一道结界牢牢遮掩住星宫,致使星宫从尘世“消失”。 晟德帝非诚心钦定燕清的帝储之位,己私之心违逆狐神所降“天谕”,于灵阵护持原则而言,同样存在威胁。 至此,两股气运都会成为命轮灵阵最好的养料。 而真正对燕清动心之后,尤其是知晓燕清是他珍而重之,哪怕护在手心都怕遭了风的两世爱人后,任务便成了微不足道的出发点。 俞显始终认为简单一死代价太小,不像惩罚,更像恩赐。 俞显在星宫待了许久,直至暮色下沉,灵阵缩影西向位泛起几道有如蛛丝般皲裂开的红光时,俞显才满意离开星宫。 气运迅速倾翻下,萧识沉半路遭遇暗杀,命悬一线,不死也废。 …… 也不知道这劳什子的皇室家宴什么时候结束,俞显都想直接闯进永乐宫去将燕清直接带走,拐回摘星殿去,好一解情热。 要是显得他过分急色,吓到了燕清,那多不妙啊…… 但是昨晚已经累到了燕清…… 到了永乐宫门外,火狐仰着毛绒脑袋往宫殿内望着,因施了隐身术法,守于宫门的宫侍也便没有察觉身侧有一只以往绝不敢逾矩靠近半分的灵狐,正探头探脑地逡巡着,寻找着什么。 自从俞显来到天晟皇宫后,无论大大小小的宴会,都不曾见过这样的位置摆放,意味着皇后从不参与宫廷活动,俞显也便从来不曾见过这位传闻中燕清的生母。 这本该表明皇后是出席了家宴的,可怪就怪在——座位上也没有人。 思忖一瞬,火狐迈着爪足走向恭首候立在宫妃们身后的多禄,以密室传音问道:“太子殿下去哪了?” 多禄谨慎看了眼四周,唇瓣不动,低声说着腹语:“殿下身子抱恙,回东宫去了。” 俞显眉宇一皱,在走之前又问道:“皇后今日出席宴会了?” 俞显道:“她怎么也不在?” 过了片刻,旁侧不再有声音传来,多禄暗暗松了口气,两手贴紧了裤腿,小心擦了擦掌心里浸湿的汗液。 从即位东宫之主起,燕清已经记不清在名义上的母后那吃了多少次闭门羹。 “娘娘说不见,殿下请回吧。” 因而当瞧见宫门外步步走来,一袭素简宫装的女子时,燕清满眼除却惊疑不定外,只余陌生,思绪不受控制地,慢慢飘向了色调昏暗的冷宫…… “他自己会爬出来拿,你操心什么?那可是个灾星,瞧上一眼就会招脏东西的。” “砰”的一响,是熟悉的盛饭木盒摔落地面的声音。 传言皇后娘娘诞下双生子后,即便双子保下了性命,曾属于皇后的荣宠也没有保住,从手掌凤印的后宫之主,变成虚席后位幽禁坤宁的失宠宫妃。 传言嫡次子害惨了皇后,若非国师力断燕玉为吉星,稳稳保住了燕玉的太子之位,皇后娘娘的处境会更糟糕。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