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确实有一点,”于热说,“你二叔,会不会希望你娶个像沈星澜那样的女孩子?” 于热裹住浴巾:“过了这么多年都还惦记你的。” “要么是她一直把项链戴在身边,要么是回家取了东西又特意跑来郊区一趟,”于热认真同谢楚星分析,“你想想,是不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表明对你念念不忘。” 吹风机在耳边发出嗡鸣,于热却听清了,谢楚星将他真实的心事说了出来。 谢楚星关掉吹风机,啪地一声怒摔到台子上:“你这哪是想了一点,是想了很多啊!” 楼上被惊醒的三个人:地震了? “没错,”谢楚星说,“可我不是每次都给你了吗?要生也是你给我生。” “你在说什么胡话,”于热有些恼羞成怒,“明知道我没那个功能,还要这样说,说到底……” 于热抚摸着谢楚星光裸的后背:“万一不喜欢呢。” 谢楚星忽而有些委屈:“你在质疑二叔,还是我?” 于热深深自责起自己的不解风情来,他这是在干什么啊。 谢楚星眼里的泪意让于热心惊,也让他彻底清醒了,双腿在谢楚星腰两侧勾住,认错道:“是我不好,以后真的不会了,我也好爱你,再来一次吧!” “……” 早饭是丁潮和蓝晴做的。 于热又把谢楚星安排到了前台,还是丁潮帮他更狠得下心使唤人。 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营业,有很多粉丝闻风赶来,中午吃顿饭,晚上可以留下听live。 谢楚星猜测他们应该是来附近游玩的客人,会注意到是因为上菜的时候,男孩把自己的无名指远节指骨摘了下来。 谢楚星菜没端稳,撒到男孩脚边一些。 到了后厨,谢楚星有些不适,手撑在墙上缓了几秒,才想明白他看到的应该是义指,男孩的手指少了一截。 又缓了几秒,谢楚星让于热重新备一份菜。 走到近前,谢楚星再三告诉自己要表现得平常一点,不要让客人感到不适,却没想男孩主动向他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是你的粉丝。”男孩主动介绍自己,“我叫秦灿,你的每首歌我都会唱。” “我还会弹唱呢。”秦灿说。 秦灿想要向他证明:“你的吉他在吗?我可以弹给你看。” 秦灿唱了两句《烧》,他将复杂的和弦简化了,个别音有些不稳,但嗓音明亮,听上去完全没有违和的感觉。 秦灿激动得说不出话:“真么吗?我可以吗?” 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双手出了什么问题。 【星宝不难过,于老师快去安慰他快去哄他!】 【喂!于老师!你们谁帮忙叫一下他啊!】 可能是感受到了弹幕的召唤,于热走过去:“怎么了?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