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人累到一定程度反而越累越难进入睡眠,于热是真的睡不着出来抽根烟。 所以他有点无辜:“我没说什么啊。” “什么项链,”谢楚星发脾气了于热就不会跟他硬碰硬,只会笑着以柔克刚,夜色下,他笑得旖旎,“订婚的吗?” 于热:“那不得是戒指。” 于热:“你愿意?” 两个人抬杠似的你一句我一句,抬着抬着话题就跑到了这里。 谢楚星的起床气已经全部消散了,先是神色一滞,接着目光敛尽了柔和,转过身去,在树旁边抓了一把野草,激动地放到于热手里。 “编两个戒指,”谢楚星说,“你不是什么都会吗?编两个戒指我现在就跟你结婚。” 编草戒指,于热还真的会。 不管谢楚星是真心还是哄他,他是当真了。 “好,”谢楚星拿起其中一个,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悸动,他看着于热,即兴发挥结婚誓词,“星月为伴,清风为媒,我,谢楚星,从今往后愿意与于热先生相爱相伴,不离不弃,守护他,陪伴他,爱他,理解他,包容他,依赖他,只有他,无论坎坷还是顺遂,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同时请问于热先生,你愿意一生一世只爱谢楚星一人,永远向他敞开,把你的一切都交给他并让他对你负责,分享他的喜悦,给他你的烦恼,永远把他捧在心尖上,也只做他一个人的宝贝,疼爱他,宠爱他,无条件相信他,如果辜负了他,就粉身碎骨并下地狱吗?” 怎么到了他这儿,誓词就这么悲壮了。 可这就是谢楚星啊。 目标明确,说做就做。 这样炽烈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不爱他。 他掐了掐自己:“我不是在做梦吧?” “愿意!”怕谢楚星觉得他不真诚,于热又连说了三次,“愿意愿意愿意!” 互相给对方带了戒指,两个人在草地上安静地亲吻。 好似一场游戏,甚至有些幼稚。 尤其谢楚星,亲得停不下来,还嚷嚷着要入洞房。 可怕的是,他竟然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已经嫁了,就都随他吧。 谢楚星亲吻于热的后颈,问他:“疼吗?” 但是怎么也抵抗不了,谢楚星贪恋的目光,渴望的眼神。 现在,于热告诉爱人:“不疼。” 这极大地鼓舞了谢楚星。 于热睫毛上满是水光,他缓缓闭上眼睛,在这样的动荡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苗。 颤栗过后,谢楚星抱着于热坐到盥洗台上,担心爱人还在发酵心事,他低头亲吻他的发心,叫他:“傻瓜。” “没事,多少次都可以,”谢楚星宽慰他,“你吃醋我其实也有点暗爽,但是你不能不开心,有什么疑虑要说,我们不是说好了,烦恼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