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张齐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难怪您这两天突然购置宅邸,府衙后院也不住了,每天不嫌麻烦地定点来定点走……是金屋藏娇了吧。”江守君眼睛睁圆,她是无论如何不敢把“金屋藏娇”四个字用在那人身上,顿时红了耳根,“这怎么能算……”“江大人,真是看不出来啊。”张齐思索了一会,又说:“不过这样做法不对,且不说对面身份地位如何,人正经姑娘家,二位既然两情相悦就尽早把事情定了,尽早给人家一个名分,孤男寡女住在一个屋檐下不太合适……”“你说得对。”江守君有些紧张的想。无论自己身份地位如何,这人从前倒是从来没嫌弃过。既然两情相悦,自己是该向她要个名分。今天江太守被些事务绊住了脚程,回来得有些迟。自从那日江守君把顾淮音从岁天域带回来以后,她就一直沉睡着。江守君会些医理,给她细细检查过了,没什么异常,只是单纯睡着了。府衙地处一带繁华,总是十分吵闹。加上府衙里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江守君总是忧心会打扰到她,于是三下五除二,花了她大半积蓄,在一处风景秀丽的清净之地买了一座占地不大的房子。没什么人来打扰。还真有点“金屋藏娇”的意思在里面。想起这个,江守君又一阵面红耳赤。她匆匆褪下官服,换上了件常服,到卧房门前时才发现里面亮着灯。心开始遏制不住地狂跳。手扶在门上,还没用力,这门自己就开了。顾淮音坐在床上,衣裳和头发都是散乱的,像是才睡醒。昏黄灯影下,她眯着的眼尾向上钩,显得更为摄人心魄。“金屋藏娇”这四个字像是刻在脑子里,任江守君如何努力也挥之不去,她只好放空不去想,唯恐会玷污自己的虔诚。“回来了?”顾淮音朝她伸手,有些好笑地看江守君步履不自然地朝自己走过来,走到一半又僵住了。“快过来。”顾淮音又说。作者有话说:全文完。感谢观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