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往床头柜上瞄,示意江随安看过去,可时衍没能如愿。 时衍从江随安偏头调整的空档放下手,一把捂住自己的裤腰:“可是我,不太行……” 江随安好像真的很想那个,下午在教室里就说了那一套“墙壁灯理论”了。 江随安从来都是矜贵文雅的,他什么时候见过会踹门的江随安啊? 江随安本来没想怎么样。 于是他顺滑道:“还可以用另一种方式。” ………… 江随安沿着他的脊椎一路看下去,直到腰窝上方偏左的位置。 但背后的视线一定在牢牢锁定着他,就因为这样,他感觉更害羞了,手好像怎么放都不对劲,最后交叠着放在额头了。 然后他听身后的人说:“小衍,你知道自己这里有颗痣吗?” 毕竟是背后的痣,不像长在胸前,一低头就能看到。 ……同人图? 他看过就忘了,不记得背上有没有痣。 江随安又在那里落了个吻:“没想到还能有亲自验证它的一天。” 江随安看着他,很认真地说:“画里的位置,偏上了两寸。” 他像是个不知全貌的证人,在认真聆听事件的另一个视角。 倏然,他一双又直又白的长腿被并拢在一处,江随安展示了他说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 他的腰被抱的好紧,江随安这是人体应该有的温度吗?太烫了! 江随安靠了过来,在他耳边长舒一口气,启唇征求意见:“能在脖子上留下痕迹吗?” 不过,虽然降了春雨,但还没降温,他可以带条围巾。 绵延的小雨下了半宿,混合着卧室里的声音传入时衍的耳中。 他送给江随安的黑色领带正绑在他的手腕上。 这个人在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分外的大胆,时衍几乎是被翻来覆去的吻了个遍。 江随安还真是个狗东西啊!这把他啃的也太吓人了。 江随安抬头看着他:“什么都不做也不行吗?” 时衍决定狠心一些,没给他留退路,直接拒绝道:“不行。” 江随安扫过他喉结处的一抹红,低头忍笑,“叔叔阿姨24号是几点的飞机?我去接机。” 末了,吃完饭收碗筷的时候,时衍又解释了一句:“其实,睡在一起的话,我怕我自己先忍不住。” 偏偏某人永远都撩人不自知。 江随安摇摇头,笑了:“没人告诉过你,谈判时的拒绝要彻底一点吗?别让对方有机可乘。” 末了,出门的时候,时衍还是想问:“如果对方有机可乘了会怎么样?” 时衍:“……” 时衍没有带围巾,而是挑了一件有衣领的冲锋衣,将拉链拉的很高。 时衍哭笑不得:“你拉这么高干嘛?主打一个陪伴吗?” 时衍:“行。可你没什么要遮的地方。” 时衍低声道:“过两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