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事情永远都不用他操心。 “在想什么?” 时衍吃惊道:“什么时候?” 时衍顺着回想,昨天那情况,他们在床上待了一个多小时,又吃了饭,然后自己睡着了…… 他爸妈会怎么样? 这么一想,时衍回头问:“你挨骂了吗?” 时衍还是不相信:“真的?” 昨晚,卧室的窗帘被划开中间部分。 他不是做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 他坦诚的这个电话并不是很顺利。 时叔叔除了起初问候的两句话,再也没说什么。 时隔一天,江随安再次站在落地窗前,不同的是,他抱着时衍。 时衍不太相信:“怎么可能?” 要是江随安爸妈还有可能。 “是。”江随安说,“我妈早就知道我喜欢你,瞒着她恋爱真的很难,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她就看出我不对劲了。” 不过想来,他干妈肯定是怕他尴尬。 江随安父母常年在他们身边,而时衍觉得自己的父母不会那么敏锐。 时衍想不通:“这跟职业有什么关系?……你别动我腰,很痒。” 江随安继续道:“他们是律师,很容易就通过细枝末节联想到我们的关系。从知道我们这学期搬出宿舍,就应该怀疑了。” 时衍还没说完,就被江随安转过身体吻了上来。 说出来有点好笑,江随安做了二十年的学霸,还是头一次讨厌上课。 整整一天,既满足,又觉得不够。 时衍成了他不想戒的瘾,在勾着他弥足深陷。 雨滴打在身后的落地窗上,时衍才意识到自己正背靠在哪里。 他红着脸:“你继续说。” 时衍在细密的亲吻攻势里迷迷糊糊的想。 时衍虽然感情方面迟钝了些,但却不笨,他立马将始末合计出来。 估计就是知道了江随安买了这栋房子。 等大一开学,本该住在校外的江随安却跟他一起住进了学校宿舍。 这么一来,他爸妈还不怀疑他们才不正常吧。 这房子早就准备好了,也就是说,同居也是江随安计划了很久的。 他弓起腿,与江随安拉开距离的同时,喘息着骂了一句:“阴险的……狗东西,你早就……预备着同居了?” 江随安“嗯”了声,承认了。 江随安纠正他:“不,是我喜欢了很久的、独一无二的那只兔。” 等到他被放在床上时,时衍只能赶紧转移话题:“不看看生日礼物吗?你早上不还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