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怎么聊天还带命题的?江随安又被时衍可爱到。 最后,他忍不住提议:“时同学,下学期……我们从学校宿舍搬出来住吧。” 然后他就看到这狗东西笑意盈盈的道:“在我的视角,我们一起搬出宿舍住,的确是一件很和谐、美好的事情。” 他怀疑这狗东西貌似在擦边,但是他没有证据。 而且, 只是搬出宿舍而已,在宿舍住确实没有在家里住方便。 他们大二,正是课程最多的时候, 一周得有三天满课, 有时候课程之间还不连续,会有两小时的空余。 江随安不嫌折腾的吗? 但看着江随安的这张脸,时衍觉得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时衍就没回答。 伴随着一首《婚礼进行曲》, 新郎新娘手挽着手走进教堂,亲友的祝福与绚烂的礼花齐放。 在众人的见证下, 神父开始讲述婚礼誓词。 是对婚姻和爱情中相伴相知、彼此唯一的神圣感。 时衍心思一动, 回视过去, 对视的瞬间, 他们突然默契的笑了一下。 现在,也是彼此唯一的关系了。 累死这个狗东西! 教堂前, 两位新人正在诉说“我愿意”。 时衍:“……” 这狗东西不经撩, 他别再给他说兴奋了? 然而这狗东西仿佛自动忽略了他的后一句解释,又看向他,启唇无声的说道。 时衍也无声的启唇回答了一句……“煞笔吧你?” …… 定的是今天下午返程的飞机,时间很赶,吃过饭就要回酒店收拾东西出发了。 [狗东西:那我找个机会通知这个消息。] [狗东西:同居的消息。] 只不过就是回家住而已,他们算哪门子的同居?顶多就是两家住的近,想见面随时见罢了。 [时衍:你说的委婉点儿,别让他们看出来。] 他们落地到京市正是清晨的时间,他准姐夫早早就等在机场,把他姐接走了。 时衍在副驾驶正常的玩儿手机,他在跟他母亲聊这次的婚礼。 但坐在后排的苏茗茵却有点不自在了。 江开霁:[怎么了?] 江老霸总拒绝媳妇儿这么想,并给她输入了正确的观念:[是他们俩像咱们俩的电灯泡。] 江开霁给出理由:[不蹭白不蹭,现在不在工作时间段,让助理来接,还得算他加班费。] 苏茗茵豁然开朗,她要有身为资本家的觉悟。这么一想,她自在了很多。 车子驶过机场高速,进入市区。 苏茗茵没反应过来:“可是,家里会不会太远了?这样反而不方便吧?还不如住在宿舍。” 他表面是对自家儿子说话,其实是在提醒自己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