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衍微红的脸慢慢恢复正常,江随安笑了笑:“走吧,进酒店。” 江随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并未急着回答。 平时脸上都懒得有表情的他,现在一看到手机就会扬起嘴角。 来夏威夷之前的那个晚上,他曾被叫到书房。 他没有撒谎,直接颔首承认了。 他母亲很高兴,甚至没有问他的恋爱对象是谁,就直接确认了某人一样。 母亲又转头,问了父亲一个与此无关的问题:“我名下有多少江氏的股份?” 老江总似乎知道媳妇儿的想法,于是把自己的那份也算入在列。 苏茗茵叹了口气,继续道:“小衍是个好孩子。这样的话,就算你再不招他待见,他也不好意思离开你。”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要不马上让公司法务拟合同? “算了,别绑架他,会吓到他的。” 江随安道:“我努力。” “放心。”苏茗茵用手在嘴上比了个拉链的姿势,“泄露不了一点。” 苏茗茵秒懂:“我和你爸会立刻渗透。” 那天最后,在他临出书房时,还听到他母亲的真诚发问。 回忆戛然而止,江随安眼前是时衍亮盈盈的一双眸子。 但他父母不比时婧。 心里肯定会有负担,跟他们相处的也会不自然了。 再等等吧,等他们感情再稳定一些。 果然,时衍立刻就放松下来:“也是,你平时都没表情,都不笑的,这是你们面瘫的优势,确实不同担心。” 他平时是不怎么笑,所以因时衍而笑的概率,就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了。 翌日中午,万里无云。 时衍这还是第一次参加婚礼。 因为他姐小时候白血病那次,他父母求了好多亲戚做配型,结果来的人只是凤毛麟角。 后来,他们家律所发展的越来越好。也有些闻风想来重修亲戚关系的。 再往后,亲戚关系就更淡了。 人生中第一次参加婚礼,时衍分外积极,起床就把要穿的西装熨了两遍,上车的时候都怕出褶,小心翼翼的把上衣拎在手中。 坐在座位上的时衍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然后他就听江随安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中式的婚礼。” 他突然想起来,他们之前十一假期时,好像是蹭着住过一间中式的婚房。 江随安见他似是回忆了起来,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你很满意那间主卧里喜被上鸳鸯戏水那种的图案,不过我觉得二龙戏珠也不错。” 时衍适时怼回去:“现在是聊这些的时候吗?是你结婚还是小姨结婚?” 他本想说他也可以结,但要看男朋友愿不愿意来着。 所以,这话临近出口,又话锋一转:“那聊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