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飞龙怀着忧喜掺半的心情奔到飞刀手的跟前时,顿时傻了眼。咋回事?他被肖玉打中了?当然不可能。 没打中飞刀手,那他为什么两眼盯着胸口叫唤呢?原来,除了在他的头顶和两耳旁插着刀片外,在他胸口的衣服上,还别着一把,跟女孩子戴得装饰品胸针一样。哈哈太搞了,也就肖玉有这本事,想得出来这花样。 而且,从这一点上,足以能看出对方高超的飞刀技术。你想,要将一片小刀片从远处别在一个人的衣服上,非一般功夫所不能,如果对方想要一刀结果了他的飞刀手,那就跟切一只西瓜一样容易。其实肖玉使出这一招,也有这点警告的意思在里面。 “但是,但是他把我的飞刀手给吓着了。”李飞龙眼看着到嘴的肥鸭飞了,哪能甘心呢,便强词夺理地找理由想要耍赖。 听肖玉这么一刺激,正愣神的飞刀手好象忽然被蚊子蛰了一下,急忙满脸羞愧地为自己辩解道:“谁被吓着了,不过,哪有这么玩的。”说着,他把别在胸前衣服上的那只小刀片取在手中看着:“这种刀片能有多大的威力?它根本中伤不了人嘛。”言下之意,肖玉是在拿它来耍滑。 “谁说它伤不了人,这是开刀用的手术刀,你认识吗?你说伤不了人,我拿它在你身上切一下试试,看流血不?”不知什么时候,阿曼也挤进人堆里,开口为小刀片分辨。 而站在一旁的肖玉,却并没有为此作任何地解释,只是拿着一片手术刀,眼却瞅着林子里,那儿正有几只小雀儿在叽叽喳喳的鸣叫。“你们看到那些雀子了吗?各位劳神了半天,也累了,我打点野味犒劳一下吧。”说着,他一抬手,五指向林中一伸同时张开,四道寒光从指间射出。 四只小鸟儿随即应声落地。“哇!好身手。”众人见之皆堂目结舌,先是一片鸦雀无声,即而,哗得响起一片好叫声。要知道,从林外的空地到林子里,怎么的也有百步之遥的距离,换句话说,只有能百步穿杨功夫的人,才可做到这点,况且,鸟雀还是会飞的活物,这就更难了。 “肖领队,你的这个刀片能送我吗?我想留个纪念。”肖玉闻听回头一看,说话之人原来是那个飞刀手。 驮队自经历了这一场的打劫之后,小新疆托库那叶尔便向白当家的趁机提出建议:“白当家的,你不是说过关时诵经就会一路平安无事的嘛,这都念了四块碑了,没起一点作用反而把劫道的给引来了。”撇着嘴。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觉得”小新疆的话还未及说完,肖玉骑着马从后面赶上来:“白当家的,我想跟您商量点事。”说话间,坐骑已至骆驼跟前。 “白当家的。”肖玉对他道:“你也看到了,这过了四道关口,兄弟们都很认真地一路跟着读经,当然,他们也毫无怨言地会一直跟着念诵下去,但驮运这批物资的时间实在是很紧,要不怎么请你带队走近道呢。白当家的你也说了,要一直跟着驮队,护送我们一路回国,你这份情意,我代表全体工友先领了,也就不瞒你,这批物资都是抗战所急需的东西,早一天到,就早一天为我们危难中的祖国减轻一份压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