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时间。”辛榕看着邵承昀的眼睛,慢慢地说,“至少一年,我想有独立的生活空间,社交,或许会考虑与其他人相互了解。也请你不要联系我。” 可是如果不这样,辛榕永远不会知道邵承昀是否真的可以给他自由,而不仅仅限于几句口头承诺。 辛榕说完以后,从牛仔裤裤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电子客票,放在床头柜上,又说,“这是早上何循通过邮件发给我的,现在公司上下都在等你回去。”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是酒店中庭的花园,听不到外面的车水马龙声。 辛榕点了点头,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是我想要的。” 邵承昀盯着辛榕,然而最终还是松了手。 门在他身后掩上,他以匀速的步伐走向楼梯,开始下楼后,他的步速却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以小跑的速度离开了酒店。 男人的眼底有血丝,侧颌线条绷紧了,分明是一种压抑而痛苦的状态,但他松掉了辛榕的手。只因辛榕说了,这是他想要的。 一年不是很长,他对自己说。 和辛榕结了婚,却没把人照顾好 他在大街上疾走了一段路,回到学校时看着似乎面色如常了,当晚还是照例去参加小组活动。 辛榕笑笑,低头翻资料,没有接话。 他一想到这里,心口就漫开一片压不住的疼。 辛榕看完邮件,对着电脑屏幕呆坐了会儿,再起身时也不知怎么的,路都不会走了,抬脚就绊在金属製的椅子腿上。 要以辛榕的年龄来说,他算是能扛事的了。 邵承昀低微成那样,大雨里去留交给辛榕来定,高烧之下恳求辛榕不分手,说的每个字都满含对辛榕的眷恋不舍。 辛榕却仍然狠心要对方再给一年。不能联系,没有承诺,各自可以另结新欢,这比直接分手还残忍。 邵承昀的强势由来已久,他们上一次分开闹得那么难看,不试到这种程度,就算回头也可能只是旧事重演。 他不比邵承昀好受。 当天晚上辛榕发起高烧,半夜烧得意识不清时翻身找水,从床上跌了下来。 不想让同学舍友听见声响,辛榕就掩在被子里发出小声的呜咽。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是邵承昀是何等风光的人物,身边不知有多少爱慕者等着填补空缺。 辛榕一病两三天,路易斯给他打电话时听出他说话声音不对劲,要来照顾他,辛榕就连宿舍房门都没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