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高龙启低声说句,接过太监手中的汤药,递到虞楚黛唇边。 摇晃间,汤药洒落高龙启一手,落到遮身的龙纹寝衣上。 结香上前道:“陛下,让奴婢来吧。” 汤药洒出大半碗,正好淋在高龙启手上。 高龙启放下手里的碗,“重新拿一碗来。” 动作快准狠,也不知是不是存心报复。 不过这回,围观宫人们觉得,此喂药办法也挺不错,高效方便。陛下出手,果真不凡。 “不。”高龙启拿过细绢,慢悠悠擦手指。 打理好一切,太医们退去外面值守。 等人全走光,虞楚黛忽然松开高龙启,手一挥,恰巧打他脸上。 高龙启气得捏住她脸颊拨弄几下,“虞楚黛,你是不是故意整朕,嗯?” 然而,虞楚黛倒在床上,任由他怎么晃她,都一动不动。 “哎呀呀,夫子你不要再晃了,我脑袋好晕,想吐。” 但豚夫子说:“根据吃啥补啥的理论,喝下这碗调料汤,你的味道就会变得跟它一样。即使难喝,你也得忍忍哦。” 喝完后,豚夫子继续转动木棍,为了将她烤得更均匀,豚夫子转得很卖力,转得她头晕眼花直想吐。 一阵风吹过,干草堆火灭零落,虞楚黛还是没烤熟。 虞楚黛跳下来,拍拍它的脑袋,“烤太慢了,要不我们换个吃法吧。” 虞楚黛:“铁锅炖自己。” 虞楚黛:“嗯嗯。” 她和豚夫子齐心协力拉来铁锅,重新生火,装满水,虞楚黛跳进去。 她真聪明,烧烤太热,煮汤的话,起码有水降温。 她又开始难受,跟豚夫子打商量。 豚夫子挠头,“可是,煮都煮了,不吃的话,很浪费吧。” 豚夫子伸出爪子,戳戳虞楚黛的脸,“这里?整条鱼鱼脸上的肉最嫩,人脸应该也是一样。” 她商量:“可以先吃其他部位吗?” 虞楚黛:“行吧。谢谢夫子。” 从手开始吃,总比从脸开始好。 她看着它。 跟高龙启似的。 他只是气不过,在她手背咬了一口,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高龙启单手撑头,侧卧在一旁,看她上演独角戏。 龙床够宽,够她滚,想怎么滚就怎么滚。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后,才逐渐精疲力竭,出拳变成勾勾手。 虞楚黛眼睛睁开条缝隙。 虞楚黛望着他。她就觉得今天的豚夫子不对劲,果然,啃她时,啃着啃着就变成了恶龙模样,暴露原型。她跟恶龙大战三百回合,终是不敌。 虞楚黛幽幽叹口气,再度闭上眼睛。 还不如赶紧睡着,睡梦中被吃掉,可能不会特别痛。 高龙启:“……” 不知为何,看她睡着,他也犯起困来。 他怀疑虞楚黛身上便染有此虫疫,待日后,定要细细查查。 高龙启自那天下午后,就再未睡过,此时困倦来势凶猛,亦是渐渐入睡。 听里头动静,美人娇啼低泣,花瓶都接连摔碎好几个。 太医们则秉承着臣子身份和职业道德,纠结不已。 可美人都病成那样了,还不知节制,作为家属,实乃荒唐……当然,以陛下平日里的行事来看,这点荒唐倒也算不上数。 他们还是研究下新药方备用吧,明天一大早就得换药。 哦,是他啊。 感觉他就该躺她旁边。 她看向那面独一无二的血墙,还好,冲击力远不如第一次 虞楚黛回忆下,记忆停留高龙启带自己去大殿上看行刑,然后她头晕胸闷,后来的事,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