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体贴啊,她可记得那一天不过是买一副银质礼物给他妹妹,他就怒得跟什么似的,今天倒是又装起好人来了。而且她刚才可是看得真真的,他对那保姆不耐烦的样子,一转眼又对她笑,又开始装了么? 不过这不用去的话是他说的,她也不推辞,果然重新拉了被子躺下去,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不然她跟他一家去看医院看温二小姐,到时候她又要和他待一会儿,她宁愿装困待在家。 早餐桌上—— 温父本来今天上午有个不大不小的会,为了宝贝女儿和外孙提前推掉,温修洁前两天都在外面过夜,生怕温父责问,破例早早爬起来。 皱眉看了一眼天天喝的虫草牛鞭汤,温贤宁淡淡回答,“我让她多睡一会儿,今天不要去。” 她心里那个乐啊,最近这段时间儿子天天和唐珈叶腻一会儿,昨晚那房间里动静不小,看起来这嫩的永远比老的吃香,夏嫣然那老狐狸精失的日子已经到了。 想想这家人就够奢侈的,一家人四口人出游就开三辆名车,不象去看什么女儿外孙,倒象是出去显阔的。 打开花洒,她选择淋浴,肩膀上的皮肤疼到瑟缩一下,她低头看着上面的痕迹,是他早上咬得倒是不重,其余的是他昨晚咬的,现在变成了青紫色,胸部上也有,被水一泡可不就疼吗。 她目无表情地梳洗完毕,拉开与卧室相连的另一间更衣室,边换衣服边想,原先这卧室的格局不是这样的。 从她的更衣室出来,往旁边温贤宁的更衣室瞥了一眼,与她的格局一模一样,走出去看到两个保姆已经把上用品全部换成新的,另外三四个在分别对地毯、家具、窗户之类做清洁。 再想想以前,好象也是这样,他每晚碰她之后,第二天上用品必定会被换掉,越是想越是觉得碜得慌,恐怕这些保姆没长千眼里,倒是温母长了。 她再去看原来衣橱摆放的位置,本来这卧室就大得要命,足有她原先在唐家卧室的五倍之大,现在这里空着,更显空旷。好在温母让人又做了一番装修,墙壁上摆了两副油画,可仍是显得空。 一想到婆婆偷听,唐珈叶全身直跳鸡皮疙瘩,她甚至怀疑那温天天早上喝的补汤就是婆婆故意的,他又没病又不是不行,为什么要给她儿子补那玩意? “大姐。”好象这是结婚以来她接到的大姐的第一通电话,心里不是没有期待,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姐姐。 唐珈叶低头看着下面一格一格铺着厚软地毯的台阶,轻声说,“挺好的啊,你呢?” “哦。”唐珈叶低头看着脚尖,拿拖鞋轻轻蹭脚下的一块地毯,在大姐面前她永远是规规矩矩的,俏皮不起来。 姐妹俩静了一会儿,唐悦怡先开口,“你和妈还僵着吗?” 以前在唐家,也就她和常妈最亲,没有母女的血缘关系却更像母女,现在分开了,她还怪想念的,想念常妈的东北口音,想念常妈时不时的唠叨,想念每次在唐碧玉发火前常妈给她打的手势,更想念常妈晚上给她热的牛奶。 “常妈……被开除了。”唐悦怡说得迟疑。 在唐宅就数常妈资格最老,也最勤快,平常别人保姆都乘家里没人在偷懒,等到家里有人就做表面功夫,只有常妈最表里如一,家里有人没人一样认认真真做事。 话筒里突然听不到唐悦怡的声音,好象被捂住了,隐隐听到在和别人说话,过了会儿声音再度传来,“对不起,三妹,我临时有急事,要去看个工程,那边出了点急事,等有空再跟你细说,先这样……” 平常早餐桌上她从来不敢说话,今天空着,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婆婆监视一样的眼神,没有讨厌的温,空气都觉得无比新鲜,真是好! 满脸幸福地咬着手上的全麦三明治,她吃得正高兴的时候,一抬头毫无预警地看到温贤宁的身影从外面进来,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吃什么这么高兴?” 望着她呆呆的小模样,别提有多可爱,温贤宁弯唇微笑,“看了,所以回来了。” 盯着她脸上的笑逐渐褪去,他皱眉,“刚刚为什么那么高兴?” 就这个?他皱眉看着那被她咬了三分之二的三明治,真那么好吃?好吃到让她展露笑颜,笑得那么开心? 他一只手支在下巴上,轻吐着:“等你。” “去的路上再卖。” “下来的时候记得把笔记本带着。”他在她背后说。 这一刻,他突然有种想要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男人窥视的冲动,尤其是那个该死的轩辕爵! 这一章特意加了一千字,今天一共是9千字哦,某依要求月票啦,今天是月底最后一天,有月票的亲砸过来吧,明天是月初,每个月都会收到系统发的月票,某依提前预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