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夹杂着恐怖、惊慌,她越是急,越是动不了,好象灵魂与身体是分开的,灵魂上升,在高空冷冷地看着身体。 梦中的恐惧在心口越撑越大,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感觉那最后一刻大灰狼的牙齿切开她皮肤的刺痛清晰无比,连呼吸仿佛都在瞬间消失。 吐到胃里空空,她扭开水龙头漱口,怔看着镜中苍白的脸色,唇角上扬着想扯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她将水龙头推大,用大量的水冲向自己的脸,她需要冷静,需要把昨晚通通忘掉,不能想,真的不能想,一想就恶心到又想吐。 拼命催眠自己,她跌跌撞撞走出去,看着那大,看着他的身影,恐怖又钻了出来,她拼命甩头,不行,怎么都不行,一看到他,一看到那张,她就想起梦中的恐惧。 这称呼激得她整个人一个激灵,嘴里却回答,“洗手间。” 她想杀了他,他是罪魁祸首,每晚睡得心安理得,她明明是受害者,每晚却噩梦连连,凭什么? 吃过安眠药,很快睡过去,早上她还在做梦,感觉到肩膀上一痛,好象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张开眼睛,却见温贤宁在咬她。 “我做了个梦,听说吃了你的肉会长生不老,我想试试。”他专注于用牙咬她,一下一下虽轻,却仍让她感觉到一丝痛。 他自顾自地沿着她细嫩的肩膀继续往下咬,嘴里嘟嚷着,“没有人希望自己老,我也不例外,你这新发型一点不好看,知道么?看起来你象是呦齿,我站在你旁边好……” 可这是事实,你本来就比我大一轮,难不成你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大,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吗? 听她在答腔,他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谁说不是?你不是唐三儿么,唐三藏就是你,吃了你的肉就能长生不老,这是我刚刚做梦。” “咸鱼?什么意思?”他没听明白,瞬间来了精神,饶有兴味地问,“你刚才也梦到我了吗?你梦里有我?”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哇,你居然骂我是咸鱼……” 凝望着她脸上出现许久不曾出现的笑,他欣喜起来,手也没停,继续挠她身上最痒的地方,“我那是做梦,你这是故意的,性质不同。” 他的手骤然又停了下来,俯看着因笑而泛起粉红的小脸,嘴里失神地喃喃,“小乖乖,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我的气?嗯?” 大清早的谁这么不知趣,温贤宁原想不理,可敲门声仍在持续,不耐烦地去开门,外面的保姆看到温贤宁黑沉的脸色,结结巴巴起来,“大、大少爷,夫、夫人让您和大少奶奶下、下去用早餐,一会儿全、全家要去看二小姐。” 关上门绷着的脸又放柔下来,见唐珈叶站在边正在弯腰叠被子,那挺翘的小臀被柔软的丝质睡衣包覆着,随着她左右来回叠被子的动作特别诱-人好看。 想想自己最近真的很疯狂,以前他在嫣然身上从来不会这么激动,跟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似的,可在唐珈叶身上,他好象找到了当年的感觉,仿佛永远不知疲倦般冲动。 她叠好被子,又去抚弄单,摇头,“不是妈让人上来叫一会要去看你妹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