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象麻绳在脑子里乱成一团,干扰他的思绪,今天更是如此。他烦躁到不行,给若若打电话,问身体状况,听到妹妹说一切正常,他心里松一口气。可随即若若提到唐珈叶中午要去简家,他几乎不假思索说自己也正巧要去。 下午在公司那更是糟糕,压根没什么心思,索性什么也不管了,低声下气,放下身段给她打电话。 敢情她以为全世界就她一个人忙,他没事可做? 坐在车里等,好不容易等了有个把小时她才出来,高挑的她站在一堆学生中间模样倒还不错,脸蛋小小的,泛着嫩嫩的白希光泽,粉嘟嘟的小嘴,穿一件长款到膝盖上方的浅灰色薄毛衣,外罩一件小黑色皮衣,下面是黑色打,勾勒出一双修长均匀的腿,脚上蹬一双棕色的小靴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时尚与青春的朝气扑面而来。 最引人注意倒不是她这装扮,而是那双眼睛,他虽然与她隔得远,中间又有马路,可那双眼睛他却觉得象黑洞,紧紧的,牢牢的吸引住他的心神。尤其当她边和那男同学说话,边往外看他的车时,那眼睛里的东西耐人寻味。 但愿是他看错了,怎么说也隔得太远,她说过他爱她,可能最近她因为嫣然的事跟他有些隔阂,赌气,不爱说话。 有些害羞,又有些大胆地说‘大叔,我爱你’。 “你在干什么?”温贤宁极不喜欢她这样,好象她的世界他不能进入,每次看到他一出现,总是马上把在做的事情收拾好,弄得干干净净。 再一偷看温贤宁,果然脸沉了下去,连声冷笑,“唐珈叶,你爱我的方式很特别啊?嗯?整天对我装作冷冷淡淡的样子,你这一招是不是叫欲擒故纵?好把我的心从嫣然那里彻底拉到你面前,你可真贪婪!” 一面要在外面养、三奶、四奶,一面又要听我说爱你,真正贪婪的人是你,! 一听她这么详细地解释,他本来挺高兴,心想原来是他误会了这小丫头,她哪里是故意对他冷淡,她这是小心翼翼,怕做错,怕惹他不高兴。 认识这么久,结婚快一年了,她居然不了解他,还说什么爱他! 怒气冲冲走过去,一把将她下颚挑起,对着那小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粗鲁地把那小丁香舌当成吸甘露一样含在嘴里又-吸-又-吮。 唐珈叶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在这办公室里惩-兽-欲,皱着小眉头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在这儿。” 温贤宁却是不管,向来是他主动,要是等她主动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蛮横地拨开她的手去揉那面团一样的柔软。 “夫妻这事上,你跟我谈尊重?”温贤宁眯起双眸,冷下脸来,“怎么个尊重法?我不碰你?清心寡欲?做个象朋友一样的夫妻,这就叫尊重?唐珈叶,你越来越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