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小游戏用来打发时间,哪知道她没怎么觉得就睡着了。主要还是这意大利真皮沙发舒服,软到不行,坐上去象坐在软绵绵的云朵上一样,人想睡觉。 他绷着个脸不说话,完了又挖苦,“你倒是什么事也没有,睡得安稳!” 温贤宁去办公桌上按内线,吩咐余灵订餐,唐珈叶知道今晚的晚饭在这里吃,又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坐在这里等吃饭。 她情不自禁打了个激灵,看样子他要讲话了,连忙把手机放回去,规规矩矩地坐着等暴君训话。 可她实在是没话可说,以前在他面前话不自觉地多是因为她爱他,是他给她以最需要的温暖,给她以最美好的爱情,后来证明那一切全是她自已一个人沉浸在戏里唱独角戏。 凭什么要讨好他,她做错了什么?她还委屈呢,平白无故被你在外面的二-奶冤枉,要不你来试试这被人污蔑的滋味? 听出来他这话是陈述句,唐珈叶眼前一亮,“是回原来那会所吗?” 这小丫头从今天见了他就一直小心翼翼,除非他问,否则她就是不开口。 太好了,周教练总算没有被牵连,唐珈叶高兴起来,一想这话是他说的,难不成与他有关,看来是真的了,不禁露出有史以来最灿烂的笑,“谢谢!” 他就那么让她可怕吗?她那笑流于表面,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 可该死的也提醒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她笑比登天还难,这种笑,她在他面前从来就是吝啬的。 这个画面一跳进脑海里,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想着在刘策的事没有查清楚之前,她就有给他戴绿帽子的嫌疑。 真是可恶到了极点,他的面子全让她给丢光了,外面的人会怎么想,说他温贤宁的老婆在外面勾三搭四。 吓了唐珈叶一跳,又见他死死盯着她,以为他要打人,下意识闭上眼睛。 “总裁,您订的晚餐到了。”内线里秘书甜美的声音。 可晚餐并不愉快,温贤宁坐在对面吃得很少,光喝红酒,而且总拿一双阴沉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套餐,眼睁睁看着七八个服务生进来把菜取走,其实大部分都没动过筷。 温贤宁抿着刚泡的茶,见她眼睛一直在看那些被拿走的菜,嗓音缓和下来,“你没吃饱?” 最不喜欢她这一脸假笑,温贤宁眯起寒眸,“别笑!” 又不说话!温贤宁想抓狂,又想找话题,但终究拉不下脸来,所以也不说话,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 天哪,我可不可以走啊啊啊啊啊啊!唐珈叶阵阵哀号,在这里她感觉自己象个傻瓜一样,偏偏这暴君又给她气受,一整晚不知道在气什么,盯得人心里慌慌的。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页以及笔头写字摩擦纸张的声音,象蚕吃桑叶发出的沙沙声。 平常他的工作效率没这么低,往往七八点便能下班,这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工作时频频走神,总是等秘书进来拿文件时才发现根本没看,于是一面诅咒一面迅速阅读、签字。 她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来电话?我妈没为难她吧?不知道她有没有辞掉清洁工的工作?有没有偷偷乘他不在,和轩辕爵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