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绍廷薄唇噙着笑,“桃桃心肠软,看见蚂蚁被踩到都会心疼。” 司绍廷面色不变,依然笑意温淡,“保存点回忆挺好的,毕竟以后都看不到了。” …… 况且她其实也没有太多能跟周恒聊的,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姬桃出门上了车,没开出多远就叫了停,指着路边的一家面包房,“我要去买点东西。” 姬桃借着身形灵活,在人堆里窜来窜去装作挑选面包,趁着一个大爷叫嚷保镖踩到他的脚了,她一个闪身,从后门开溜了。 跑过街角,姬桃招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当初被带回岑家,她从前的小出租屋,她没有退租。 当然她也可以去住酒店,但是姬桃怀疑自己只要一开房,马上就会被司绍廷知道。 打开房门,门里立着的一道男人的身影把她吓了一大跳,差点尖叫出声。 ……什么嘛,是她的纸片人门卫。 姬桃拍了拍人形广告立牌宽而单薄的肩膀,“美阳阳,本公主回宫,你还不跪下来接驾?” 看着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她绕过纸片人,走进自己曾经的住所。 小小的客厅连着巴掌大的厨房,一个卧室,接着一小块阳台。 怪不得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住惯了上千坪的大别野,换回这小鸽子笼,真是哪儿哪儿都难受。 不行,公主受不了这委屈。 床照 “我找剧团的小王帮我开的房,就不用用我自己的身份证了,是不是很机智?” 凶宅打扫一下倒不是不能住,但也不是非住不可——她现在又不是没有钱,干嘛非要自找苦吃,给自己制造困难呢? 厚厚的遮瑕被卸掉,露出白皙脖颈上密密麻麻惨不忍睹的痕迹。那边的李淞夏倒吸一口冷气,“靠,禽兽啊!!” 她身上不方便展示的地方更加触目惊心,腰间还残留着淤青的手指印。姬桃将用过的卸妆棉扔进垃圾桶,她长这么大虽然算不上娇生惯养,练功时该吃的苦也没少吃,可是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对待。 可是为什么会失望呢。 姬桃扯起嘴角笑了笑,故作轻松,“往好处想,起码是个大方的禽兽。说出来怕吓到你,姐现在巨有钱!我自己赚的先不说,之前每个月的生活费我都没怎么花,累积起来还真不少呢。” “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小升初——哦不是,是赶紧使劲花钱,不然亏了!” 当然她看出来姬桃是不想聊那屑男人的话题,也轻松道,“要不学人家太平洋上买个岛?哦对了,现在不是有商业太空旅行了嘛,可以坐火箭上天溜一圈啊!下海就算了,之前载人去海底看泰坦尼克号残骸的那个潜艇不是爆炸了嘛,里面的那几个富豪瞬间灰飞烟灭,可惨了,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