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桃的心里暖暖的,一一回复过去。 【是啊是啊,我看视频都快吓死了,还好他反应快!】 很难不心有戚戚。 她以为会看见很多不堪入目的评论和私信,毕竟惹上了粉圈,不挨骂是不可能的。 然而她的私信里干干净净,评论也很干净。 她的最新一篇微博是昨晚发布的一份声明,简单的澄清了几点。 第二,关于舞替一事,因为法律约束,不方便发言。 专业公关写的稿件,内容简短真诚,甚至还模仿了她平时的用语习惯,姬桃乍一眼读下来,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梦游写的。 当然是他。 曾妈准备好了午饭,谢嘉澍留下简单的吃了一顿。 姬桃放下筷子,想起来,“等下我得去买点礼物,去看看被我连累受伤的那几个舞迷。” 谢嘉澍告诉她,“幺叔已经叫人准备好,送过去了。” 真周到啊。 “还是说,我哪儿也不能去,什么都不用做,只用乖乖在家里,等他回来‘用’我?” “司总,太太刚才出门,去了医院。” 司绍廷微哂,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写字楼下蚂蚁般渺小的行人和车辆,英挺的眉目间掠过一抹阴沉。 现在倒是不介意了。 男人高大的身形逆着光,背影宛如一团黑雾。徐助理等了几分钟,感觉司总可能会站到地老天荒,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司绍廷转过身,逆光的脸上看不清神色,嗓音冰冷,“那是我不讲情理?” 用得着含情脉脉的执手相看泪眼,用得着一步三回头的眼神拉丝? 他昨夜对她是粗暴了些,可是她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话?! 之前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是吧。司绍廷的眸底泛起一抹戾气,那这次的英雄救美,恩情更不小。 往事时过境迁,时间会冲淡怨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容易被一个愿意为自己去死的男人迷住。 他说的话她不听不信,对于周恒倒是没有分毫怀疑。司绍廷薄唇噙着几分冷笑,拿起桌上的手机,抬脚朝门外走。 单人病房里,趴在床上的周恒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望向门口。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贵公子,人生顺风顺水,什么都能拥有。 他只是靠着权势把桃桃困在身边罢了,除了桃桃之外,他还有数不清的选择。 司绍廷目光扫过病房,“桃桃呢?” 她身边有他安排的保镖,出了昨天的事情,照他的要求是一步也不准离开。 “还好,”周恒勾起嘴角,“如果桃桃不那么心疼,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