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她咬着唇,“妈妈一直希望我能好好的读到大学,那时候我错过了所有舞蹈专业的考试,等我处理完后事,就想着,我抓紧时间复习,好好的高考,先考个沐城的大学,申请助学金先读着,一边读书,一边再试试找跳舞的机会。” “等到录取通知书寄来,录取我的是洛省的一所学校的护理专业。”姬桃苦笑,“多巧啊,那学校就在医科大的隔壁。” 是谁动了手脚,不言而喻。 她当然知道自己可以追究,如果她报警,周恒可能会被拘留,甚至很可能还会被医科大退学。然而…… 她受了潘老师那么多的恩惠,却反手把她唯一的儿子毁了——那她成什么人了,谁听了不得骂她一句白眼狼? 姬桃垂下眼睫,语气低沉,“我怎么可能报警抓他。” “你就是为这件事,跟他分了手?” “什么叫算是?”男人沉着脸不满,“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姬桃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被审问一样,一下也恼了,“是,我提了分手,结果他拿着刀子,说没有我他宁愿死,然后就把自己的手腕割开了!” 车在酒店门前停下,门童迎上前来,姬桃抬手推了他一把,就要下车。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骨,“抱歉宝宝,是我不好,让你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即便明显只是赌气的话,听起来依然莫名的刺耳。 “饿了到房间叫客房服务,”他低头亲了下她的脸,低低的道,“菜单上没有回头草,不许乱吃。” -chapter 68- 只是如今的她多少也见过世面了,看着套房的装潢摆设,只觉得平常。 可是不知道是饿过了头,还是情绪的影响,面对着满桌子的菜肴,姬桃提不起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粥,就放下了碗。 “吃不下了。” 姬桃咬了下唇,蹙眉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自己眼前有荤有素的碗,还是重新拿起了勺子,一口一口慢慢的往嘴里塞食物。 他会来得这么快,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听司景齐报告发生了什么。 呵,好像生怕他晚来一秒,她就要给他戴上绿帽子了一样。 闷着头把那一碗粥和菜都吃完,正眼都没再瞧他一眼,起身就要去洗澡。 他站起身,迈着长腿随后过去,自然而然的挽起衬衫的袖口,“我给你洗。” 他哪次给她洗澡是单纯的洗澡了,还不是要哄着她再来一回。 司绍廷盯着她,一张俊脸黑沉下来。 还不是看她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怕她别在浴室里心不在焉,一不小心滑倒受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