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恒买了吃的,可是她哪有心情吃得下东西。 她点了点头,“嗯,我们走吧。” 他无法越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道亲密的背影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豪车。 姬桃感觉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蓦地收紧了力道。 这话严格来讲,不能算是她说的。 她只是点了下头。 但是点了头就算承诺过了吧,这么说的话,她确实背弃了承诺。 她落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收紧,随即松开,抬起覆上男人扣在她腰肢上的手背,回过头看向周恒,“周恒,不等式你没学过吗?” ………… 因为想提早上映,纪录片的后期剪辑工作在加班加点的进行。 助理答道,“去了。”顿了下,说,“去是去了,但是没闹出什么太大的风波来。” 那个蠢货,稍微引导刺激一下,就会行动,倒是一把有用的工具。 他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勾缠不清。 ………… 才刚坐定,他还没开口说话,女人就如水蛇般贴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司绍廷低头看着她的发顶,胸腔里仍有不小的怒意。 总觉得这女人耍得一手好手段,摆出这副依恋的姿态,让他有火都发不出来。 姬桃却无心投去一瞥,埋在他的怀里轻声喃喃,“我只有妈妈,可是妈妈生了病。潘老师对我好,现在潘老师也病了……” 司绍廷轻抚着她的发丝,“别担心,现在医疗技术进步很快,只要治疗护理得当,可以延长生存期。” 司绍廷心里的火先压了下去,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温声哄慰道,“我已经请了最好的专家,明天就能过来给潘老师会诊,找到最好的治疗方案。” 姬桃抬起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俊美的轮廓。 但是他没有。 长而浓密的睫毛眨了眨,她轻声道,“那个……承诺,我没有深思熟虑过。” 蘸了墨一般深暗的眼眸望进她的眼中,嗓音温淡低哑,听不出喜怒,“跟初恋情人重聚的感觉如何?” 可是初恋两个字从口中吐出,他的胸腔中还是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 那是他无论如何也参与不了的过去。 这个念头一出来,便如同淬了毒的野草在心间疯长,司绍廷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眼底酿着阴郁,“后悔跟他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