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待她开口唤人,向岚已经皱起了眉毛,没有掩饰不满,劈头先发出了质问,“绍廷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在家里好好照顾他,跑到哪里去了?” 只听司绍廷淡漠的嗓音响起,“我是伤了,又不是废了,不需要24小时看顾。” 姬桃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昨晚第一时间去了医院,不然在婆婆眼里绝对是死罪一条。 ……噗。 司景齐看似还好好儿的站在这里,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有几天了。 那是幺叔的车! 他知道幺叔娶了个老婆,岑家的,但显然不把她当回事,在外面养个可心的也无可厚非。而且幺叔看女人的眼光居然跟他一致,想想还有点小得意呢。 握了个大草!!! 再回想那天,那只黑心桃分明就是故意不告诉他的!她身边的那人显然是幺叔的人,将他撩骚小婶婶全看在了眼里…… 出产的鸡毛掸子马上就要把他乱棒打死了…… 不用他说,姬桃肯定也是要到他那边去的。 姬桃紧贴着他跌坐下,吓得挺直了腰,生怕撞到他左臂上的伤,男人却是不紧不慢的把手臂环上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圈在了怀里。 她到医院时伤口就已经包扎好了,起先她不知道究竟有多重,还以为真的就只是一点皮外伤。可今早医生过来换药的时候,她瞥见了一眼,吓了一大跳—— 伤口被牵扯到,钝痛阵阵钻心。司绍廷面色不变,捉住她的手,把玩着她白嫩的手指,漫不经意的开口,“景齐的婚礼就在一个月后吧,准备的怎么样了?” “应该?”幺叔似乎很不满意。 “结了婚就该收收心,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胡闹了。”司绍廷指腹摩擦着姬桃的无名指的指根,语气不紧不慢的,“一把年纪了,该有点分寸。” 大不了他以后见了小婶婶都绕着走…… 向岚喝着茶旁观着,看儿子对儿媳妇挺亲热的,跟章姨汇报说的小两口感情不错吻合。 天色已晚,来探望的二人本要离开,却听司绍廷开口留客,“吃了饭再走吧。” 司景齐哪敢拒绝,乖乖留下。 章姨一凛,赶忙上前接过勺子,“我来吧,太太。” “绍廷要养伤,得多吃肉才行。”向岚在旁边出声指挥。 碗里堆得满满当当,司绍廷拿眼睛瞧着她,手指不动声色的把玩着汤匙。 姬桃磨了磨牙,用筷子从鸡腿上撕下一块肉,递到他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