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姬桃瞥见在桌边忙碌的制服人员手里的红本本,封面上有烫金的字。 原来“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把民政局搬来”不是个梗——他真的把民政局搬来家里了?! 幕布挡住了一部分落地窗,女人站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身段纤弱如柳,莹白小脸上有些懵懂和茫然。 “哎……” 她追得急,想从左边绕过跟随在他身后的眼镜助理,却没想到助理也向左挪了一步,想给她让路。 “啊……”姬桃被撞得趔趄,身子失去重心,向一旁倾倒。 她不由自主,跌向他的怀中,藕臂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正在打证的工作人员感概,虽然刚才气氛有点怪,可到底是新婚夫妻,难舍难分啊…… 四目相对,呼吸相闻。 会客厅里看似都在各忙各的,眼神却都悄悄的往这边瞟。 还不松手,非要这样是吧,那她就……就这样吧。 她的视线飘移向下,盯着他线条优美的下巴,扬起手里的折叠伞,“我是想把你的伞还给你……还有,我的项链,可以还给我吗?” 搞得像人质……物质交换一样。 礼物 送伞有什么……噢。 再说难不成他还真准备跟她过一辈子啊。 “伞就是伞,不许狡辩。”司绍廷淡淡睨她一眼,眸光落在女人沁红欲滴的小巧耳垂上。 温顺识趣,既然已经送上门来,当个花瓶养在家里,倒也算赏心悦目。 姬桃抬眸,男人俊颜温淡,声线懒洋洋的,“你自己说的,会有重谢,难道要我白白替你保管这么久?” 话没说完,就见男人漂亮的薄唇抿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然给他劈个叉?可人家又不一定爱看舞蹈…… “嗯,是美德。”男人点了点头似是赞同,然后慵懒的轻笑了一下,“可惜我没有。” 好一副我没有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的理直气壮。 “我能先欠着吗?就当,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欠阎王债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可男人的胸膛硬朗结实,整个怀抱都透着一股炙热的气息,姬桃的大脑已经过热,只想着先把项链要到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 说完,松开了攥着她纤腰的手。 她连忙抓住他的衣角,“项链呢?” “想要得提前预约啊,太太看我像有随身携带女人首饰的习惯么?”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他低笑,“回来给你。” 男人高大清贵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姬桃攥着伞,瞪着门口空空荡荡的空气,简直想追上去咬他两口。 这是绑架,是勒索!阴险狡诈的屑男人,跟人沾边的事一点不干,就该被关进阿兹卡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