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淼这才能确认,司总之前确实没兴趣了解自己要娶的岑小姐是圆是扁,又或者,到底是谁。 司绍廷眉心拧起,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淡绿色的针织长裙柔软贴身,将女人窈窕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嫩的宛如春风里的一根柳枝。 她姓岑,那“姬桃”是什么,工作时用的花名? 可看他方才那一瞬间的意外不似作假,所以他大概是真不知道。 男人一双凤眸沉沉的盯着她,深邃如测不到底的黑洞,那种令人畏惧的压迫感让姬桃一阵心慌,攥着文件的手指忍不住紧了紧。 眸光掠过已翻过的那少得可怜的几页,他淡淡开腔,是对着汪律师的,“怎么没给岑小姐拿本新华字典?” 你才识字困难呢! “姬桃。” 这问题多怪啊,“难道司先生平时都用假名?” 司绍廷一只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叩,凤眸淡淡瞥了眼她手里倒扣的文件,“该写的写上去,翻到后面签名。我赶时间,没空等你慢慢看。” 小学生都知道名字不能乱签,姬桃警惕,“要不我还是先看完吧,我……” “看来姬小姐依旧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难不成你们岑氏还以为,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姬桃抿唇。 事实上,虽然才看了几页,但姬桃能看明白,这个婚前协议,就是用来防止她图谋他的。 而且考虑的还挺全面,条款中甚至还包括如果在婚姻期间司绍廷身故,她无权继承遗产——想指望老公英年早逝从而继承大笔遗产成为一个有钱的寡妇,还是醒醒吧。 那天打车时她是搞错了自己的定位,但现在她的定位很清楚,就是个填线宝宝。 女人低垂着眼睛,一言不发,浓密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一片阴影,修长的脖颈纤细如玉,白瓷般脆弱易碎。有那么一瞬间,司绍廷还以为她要哭了。 但下一秒,她拿起了签字笔,纤纤玉指拔开笔帽,开始书写。 侍立在侧的徐助理不禁佩服,不愧是司总,他苦苦耗了一上午,司总进门这才几分钟,就搞定了。 男人修长矜冷的身形从沙发中站起身,丢下一句“过来”,就自顾自地迈开长腿,朝那边走去。 这时穿制服的女性拿着相机,站在前面唤了声,“二位看这边,请看镜头。” “咔擦”,闪光灯闪了一下。 穿制服的女性回答:“是的,司先生,我们在核对,没问题的话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