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每晚歇下之前都会看几页话本子,今晚亦是如此,结果她就发现她的话本子不见了,她觉得有些奇怪,转头问翠儿:“我记得我昨夜不是将这书放在了棋盘旁边吗?” 帝王看到了她的话本子…… 谢燕脑子懵了一下,一双眸子盈盈若秋水,她问:“那陛下当时可说了什么?” “陛下什么都没说,就让奴婢收起来,说不要让旁人看见,免得对姑娘名声不利。” 她嗓音微软,拖着腮,有几分懊恼:“那你先将话本子收起来吧,我下一会儿棋。” 这天晚上,谢燕辗转反侧地睡不好,因为她只要一闭上眸,就会想到帝王看了她的话本子,心头涌上羞耻,越想越睡不着。 因为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姑娘穿着一袭薄衫,几近透明,坐在他怀里勾着他的颈让他亲,那一声声“表哥”,喊得可谓是缱绻勾人,跟猫儿似的,若非他意志坚定,梦里的“他”都要把持不住了。 他再如何,那也是正人君子,他可做不出欺负小姑娘的事情来。 “进来。” 帝王问:“她呢?” 丞相府夫人这个时候过来,已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1]了。 柳丞相府的夫人是很标准的大家闺秀,岁月在她身上似乎只多添了几分风韵,她看向太后身边的姑娘,掩唇一笑:“哎呀,这就是义勇侯府大小姐吧,可真是美得清丽脱俗,婉约大方。” 谢燕今日身着浅绿色烟罗裙,头上插着两道青玉簪子,耳戴明月珰,五官精致,眸似秋水,既有少女的俏皮,又有几分独特的气韵,她浅浅一笑:“柳夫人好。” 太后低头喝茶,柳夫人今日明来向她请安,实则就是想问一下皎皎的心意,所以皎皎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一惊,都站起了身,眼下不是上朝的时辰吗,陛下怎么来了这。 原本宁静的气氛因为帝王的到来变得有些紧张,太后都有一些意外,皇帝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柳如眉随着母亲向帝王跪拜,心开始扑通扑通跳,她跟母亲拜见太后娘娘是为了哥哥的婚事,却没成想会在慈宁宫遇到陛下。 众人连忙起身:“谢陛下。” 之前皎皎没在宫里住的时候,他鲜少来慈宁宫,后来因着皎皎住在慈宁宫,皇帝来慈宁宫的次数才稍微多一点,今日是怎么了,他竟然这个时候过来。 柳如眉从小受丞相府培养,才华横溢,柳丞相夫妇也都是盼着她能入宫为后,所以现在,柳夫人很盼着自己女儿能在帝王面前表现下,但苦于找不着机会,只得静观其变。 帝王嗓音清扬,面容如玉般白皙,一双桃花眼略显深邃,道:“朕晨起身子有些不适,便将早朝给取消了。” 说着,太后就看向了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