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步登上钟楼,关青月又看到了那个披着斗篷、眼神凶恶的小孩子。 小孩跪坐在地,轻抚怀里的魔女,与她举止异常亲密。后者躺在前者膝盖上,将脸贴在小孩子的小腹,埋头哽咽。 关青月下意识接过了这堆山。 没有客套话。这是对使魔的命令,不是请求。 下楼遇到副会长,听闻此事,副会长大惊:你居然知道我鬼宝住哪里,你们是什么关系! “好好的哭什么?嘴张开,我看你就是饿了。”纸鬼白抬起魔女的脸,捏着软肉揉了揉。 魔女有些恼,但她一闻到血腥味,立马就老实了:“我饿了。” 龙的舌尖没有碰到她,只有透明的液体滴落。她先是尝到了他的津液,再是混着血的淋淋沥沥。 外面那些坏女人只会伤她的心,只有哥哥关心她的身体,会问她饿不饿。 光是拥抱还不够。他仔细闻了闻,想用舌头舔一遍,全部盖掉。 “刚才我想着还要和你去看电影,所以哪也没去。”魔女勾着他说:“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看电影的时候,恶龙坐在魔女腿上,靠在她怀里贴贴。死亡也跟了过来,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你能滚开么,别在我妹妹边上。”恶龙忍不住嫌弃道。 死亡默默走出电影院,去门口罚站。 小男孩抬起头,语气娇软:“亲亲。” 同时心乱如麻地想道:总觉得哥哥又可爱又可怕是怎么回事。 还低下头抱着他,跟他亲热了一会儿,现在她怎么也没法冷静。脑子里有根弦正绷得死死的,禁不起惊吓。 绝不能忘记刑法条目。 她就知道! 在电影院里趁着光线不好,强抱乱摸幼童?她不希望大家用这种方式认识她。 一股热血冲上脑门,魔女意识到不能什么也不做,无为而治,动起手。 比如捏捏耳垂、用手指在耳后画画。 “算了,不用敷衍我。”脑子里传来闷闷不乐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被勾引了,而且也快神魂颠倒。虽然什么也没做,但是脑子里充斥着很不健康的邪恶冲动。 想到小男孩转过身,撑着扶手,呻吟着渴求自己,她就更近一步想到了他发热的身体,想到了自己正俯视着他纤长的睫毛和俊俏的鼻梁,被他违抗命令,黏着零距离冲撞。 她还想要哥哥用力,非常任性地跟她撒娇,失去理智说全部都要给她。想听到他崩溃地长喘不止。 魔女猛然发现自己走神了,银幕上的片段,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无论魔女本身有多么正直,她都不是一个人蹿大的,而是跟疯哥哥玩闹至今。所有事情都是交给他处理。 这再也不是人间,而是罪恶的深渊。她对纸鬼白依赖过头,哪怕他未成年,她也很想让未成年对自己做点成年以后才能做的事情。 虽然没有事先沟通,但如果不这样做,大概任何一方都会有意见。 好吓人。干嘛要这样看着他,他死了啊。 他终于从高中毕业了。 魔女摔进新沙发椅。因为无法接受又要上学,脸色很差,看起来快要死了。 直到最后也没有哄好。魔女抱着他不肯撒手,像是第一次被送去幼儿园的恋家小朋友。 “那哥哥陪你。”龙也像是第一次送娃读书的溺爱型家长,一脸心疼,寸步不离地搂着崽崽,就这样做出了不太理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