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那个卑劣地躲在影子里的小恶魔变成了小少女。 当纸鬼白盯着她看的时候,当他触碰她的时候,她会露出为难又羞涩的表情,会皱起眉反抗,会扁着嘴躲开。她不再坦率,步入青春期后,开始有了少女的心事与秘密,想要更多私人空间,想要跟异性保持距离。 对于纸鬼白来说,这是一个非常能够增加情趣的变化,这意味着她变得更加敏感了。 他一点也不在意她越发乖张任性的脾气,甚至觉得这样正好。反正也是自家妹妹,他一手喂大的妹妹本来就该是这种唯我独尊的性格。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不需要忍耐,不需要犹豫,不需要活在恐惧与拘束里。 小少女越来越成熟了。 一个明烛辉辉的清冷长夜,她孤身躺在转椅里,跟着椅子转了很久。房间里回荡着滑轮摩擦的咕噜声,掺杂着淡淡的笔纸摩擦声。 “你不是说讨厌哥哥么?”他暂停记笔记,把写满符号的魔法书推到一边,用笔尖推了推魔法眼镜,翻起不知道几时的旧账,自恃性冷淡,不怕她撒娇。 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略略驱散了她心底的燥热。 他转了转笔,打量着她娇小玲珑只剩内衣的身体,嘲弄道:“你就那么怕死?被讨厌的人亲也无所谓?” “讨厌的人,也要坐么?” “我要生气了。”她说。 她一进来就猛蹭脖子:“我好寂寞,你就只知道玩魔法,也不理我。”他仰头挨蹭,忍俊不禁:“不是讨厌我么?我为什么要理一个讨厌我的臭小鬼?” “不行。像我这样尊贵的魔王,是不会喜欢一个讨厌我的人的。你可以起来了。”他拍了拍她的背。 纸鬼白心想,这真不能怪他以前老迷糊……不上魔法怎么扛得住这等无理取闹、死缠烂打。 她一下子变成溺水的猫,反抗起来,想要挣脱桎梏:“搞什么,我不要这样……” “你死定了,臭龙。”她蛇一般扭动着光洁的身子,胳膊肘将一沓草稿纸顶落。 纸鬼白看都没看那些纸张,与她对视,将她慌张的表情尽收眼底:“不是要哥哥喜欢你,我这不是在喜欢你?” 过了会儿,他停下接吻,用身体压住她裸露的后背,完全贴在她身上。就着这个姿势,把手指放进她的内裤里,揉弄湿处。 喘得好厉害……发情期也太好玩儿了……他心想,嘴角勾起无声的笑。 像这样焦急求爱的姿态,简直不能更美好。 好像就是一瞬间,身下的女孩又长大了不少,顶在裆部的浑圆像是熟透的果实,咬上去口感很软,哪里都很好吃。下倾的背部曲线窈窕,塌陷成曼妙的形状。 女孩的手腕上好像系着什么,纸鬼白想了一下,原来是被他绑住了。她年纪大了,很不老实。 十七岁的身躯裹在极其暴露的睡衣里。这是他挑的款式,她的贴身衣物都是他选的,全是符合自己口味的款式。 很过分吧?不过,她也不遑相让。 身为双胞胎,他们总是乐此不疲地互相玩弄。将对方视为专属玩物,尽情折腾完,再肆意爱抚。 他们一如既往在玩擦边。 他刻意用下身泛红的头部抵着小主人,刺探最敏感之处。他动腰的频率,踩着奏响快感的琴弦。他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啊、换一只手。”同龄人叫嚷:“我不喜欢这个手,我跟他关系不好。” 换好手,他将沾粘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食残余的甘甜。舌尖弥漫着令人沉醉的味道,他能感觉到自己濒临极限了,然后他做了什么来着? 他想起来了,他咬了她,咬破她脖子上的血管吸了她的血。一定是他太想要她了。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得到全部。。 她的血很快染红了床单。 这副瘾君子的样子,她曾经在一些疯狂的吸血鬼身上见过。 她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继续没有回应地说道:“该死……这难道就是报应。我以前也吸了你不少血,是都要讨回来吗……就算要死,好歹也让我穿上衣服……” 或者说,正因为毫无胜算,所以反而十分冷静地思考了一番现状。 就像她最近一直能听到呢喃与呼唤,他肯定也能听到那些个吵得不行的声音。 这些来自血脉的召唤之音,在即将成年的节骨眼上,将他转变为了嗜血的怪物。在他因为欲望满足,精神最放松最松懈的那一刻,一并复苏,彻底支配了他的身体。 其实她觉得哥哥也蛮香、蛮可口的。她也时常会产生咬他的欲望。尤其是在跟他滚床单亲热的时候,有时候过于激动的话,她就会张嘴咬他。 那些小伤口,在她松嘴的瞬间就会愈合。 有时候她就会直接咬破嘴里的手指吸血。 纸夭黧彻底陷入黑暗,因为失血过多,以及毒素的效果失去了意识。 叔叔在她床边,拿着一捧玫瑰花,祝她成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