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9章 谁教她的
“詹学清竟是死了么,我还以为他去外地发财去了。”
在百姓们的讨论中,管知县重重的拍下惊堂木。
四处安静了下来,威武声响起。
升堂的仪式感,终于被管知县拿捏住了。
“把德才提上来。”
没了魏县丞的瞎折腾,德才总算不再遭受严刑拷打。
经过几日的治疗,他身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疤,气色也较之前好了许多。
因着被陈鸢从监狱带出去,见过已经脱离盛老太爷掌控、受到好生照料的阮翠,德才十分配合,字字泣血的将之前对陈鸢说的话,在大堂上又说了一遍。
詹学清的得意、炫耀与死亡;
喻守谦的妒忌、狠辣、虚情假意;
天真千金盛冬月被两个渣男欺骗感情,移情别恋最终被夫君害了性命。
盛老太爷误会女儿婚后念忘旧情与昔日情郎私奔,为了盛府面子,为子孙打算,竟残害无辜妇人……
若不是早先把她交给了喻守谦,盛老太爷根本不会把阮翠留到现在。
盛老太爷话音刚落,就炸起了一片喧嚣。
饶是大家伙儿如何害怕,看到稳坐正大光明牌匾下的知县大人,也生出了一丝的安全感,纷纷受他威严所迫,不再吵闹。
“肃静!”
但前来围观升堂审案的百姓,好些也看过好几场了,也有些经验,都知道不能信一面之词。
盛老太爷慈悲为怀的形象实在深入人心,他这般说,不少百姓都信了他说法。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为善人盛老太爷鸣不平,管知县拍着惊堂木,深知内情的他怎会让老狐狸把大家带偏。
待得议论声停下,周围再次安静下来,管知县才开口。
这个女人的悲剧是他一手打造的。
“我认。”
尤其这德才还有杀害喻守谦的嫌疑,他说的话,有可能是往东家身上泼水。
基于盛老太爷和阮翠的身体情况,管知县免了二人跪拜回话。
“呀,难道德才说的是真的?”
管知县,“笔墨伺候。”
“肃静!”
“好可怕啊,娘,我怕!”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围观百姓,捂着嘴不敢叫出来,太可怕了。
一下子,她扭曲又凹凸不平,被烧得面目全非像没有被糊平的水泥墙般的脑袋映入了众人的眼中。
攻击长相的话像刀搅着心脏,阮翠缩着脖子直往被窝里钻。
一只丑陋扭曲、皮肤斑驳的手臂举在半空做了个捏笔晃动的姿势。
此时,管知县又让人去后堂把盛老太爷和阮翠抬了上来。
对阮翠的愧疚之心,在这些年每晚良心的折磨下,早就变成了不耐烦和恨不得其消失。
陈鸢上前拍了拍阮翠的肩膀,小声安慰,“别怕,你很勇敢,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恶人受到惩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