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化龙一眼没看住,王剑已经大摇大摆地,溜进举办舞会的康体中心大楼。 有装笔泡妞儿的,有卖骚钓金龟的,更多的人则是抱着攀附权贵、找商机、谈生意的目的。这么一说,火光耀这个大生日,无疑又给人们提们了一个很好的交际机会,这些舞会,叫做交际舞会也名符其实。 可是,我长得这么帅,这些家伙,居然一个来找我喝酒,想跟我跳舞的人都没有,这些家伙也太怂了吧。 王剑正在角落里,自斟自饮、顾影自怜,一个穿着火家衣服、双瞳暗红,唇上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一脸杀气,疾步走在前头,木元和几个狗腿子在后面快步紧跟,大步向他走来。 中年人声音一震,把会场上的舞曲都压了下去,引得众人纷纷扭头。 “你不知道……” “握勒个草,”那些刚才没有亲临现场的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向王剑,仿佛看到有人在京城广场上果奔一般,惊呼:“这货是谁啊,怎么这么牛!” “凌云集团再牛,也干不过四大家族啊,这家伙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不管怎么说,他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刚才四大家族第三代都发话了,谁也不能跟他说话。这不,连火烧天都出来了,火家的人都是爆脾气,火烧天更是一座活火山,在火光耀的寿宴上,被人把侄子扔进渔池,他怎么可能忍得下!” “不好意思。”王剑嗯下嘴里的鸡尾酒,打量了火烧天,“你这么问,让我心里一惊,以为我们是老相识。结果想了想去,感觉真的不认识,这种感觉,真的好尴尬呀。” “我叫王剑,喜欢我的叫我‘帅哥’,不喜欢的偷偷骂我‘大帅笔’,可是还没有人叫我‘撒野的王剑’。我在这儿呆了半天了,周四很多美女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偷瞄我,就是不敢上来,只有您敢来跟我喝酒,我敬您一杯?” 火烧天出面,王剑还这么得瑟,木元身边的狗腿子气得哇哇乱叫。 “我认真的想了一下,你说一巴掌糊死我……”王剑一脸严肃地道,“我还真是不信!” “快特玛给我滚一边儿去!”木元扬了扬手,要不是四周人多,早就一巴掌扇下去了,“火叔的事,用你来给找场子,滚蛋!” “我不管你武功有多高,不管你是谁的侄子、谁的弟子,在这种场合、打我们火家的人,就是找死!”火烧天厉声道:“不过,今天是我家大喜的日子,我手上不愿沾血。所以,如果你有一点廉耻心的话,立刻给我滚出火锦城!” “玩泥煤啊,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木元的狗腿子又在远处叫嚣,这次他是真发自心底的被激怒了。 “不可以!”火烧云斩钉截铁。 “这不是钱的事!” “你想逼我出手?!”火烧天冷冷念了一句,瞳孔瞬间变得更红,全身骨骼噼叭乱响。 “是啊,火总!”不管怎么说,王剑说出这句话,算是服软了。火家这么大的日子,因为一点小事吵来吵去总是不好,旁边有和事佬见状出来相劝,“没多大的事,别弄的太僵,今天是老爷子的好日子,别煞了风景。” “那就这么着,大家喝着跳着,我去洗个白白。”王剑呵呵一笑,对火烧天道:“叔儿,您也说了,不是钱的事,我就不出钱了。反正我和凌叔来的时候交了份子钱,要是让你别人知道再收钱,确实不好。” “你……”火烧云气得全身一抖,真恨不得冲上去,给王剑的后脑勺来上一巴掌。 “不管他去了那个包间,给我看紧了,不准他再出来!”火烧天怒道:“不管谁去找他,都给我记下来。我倒要看看,谁敢为了这小子,明目张胆跟我火家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