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脸色一变,看着火舞,没有说话,心中的念头却转得飞快。 那么,为什么燕京这么大,只有她手里有脑波仪? 不过,无论怎么说,都证明了她跟【神想集团】有着更深一层的联系! 木建行望着王剑,冷冷一笑:“你既然是红脸巾的弟子,想宏扬道术中医,为什么开个麒麟公司,在模特圈里瞎混?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浮躁、浮浅、争名夺利,在你身上尽显无疑,你有什么资格谈自己继续了华夏道术、华夏医术,还枉谈弘扬……简直是不知廉耻!” “是啊,一点仙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肩起弘扬华夏道术中医的重任,简直是笑话。” “没错,我们绝不允许再有这样别有心机的人,挂羊头卖狗肉,以弘扬华夏文化之名,为自己争名夺利,借机敛财!” 木建行望了沙家主事,笑道:“沙翼老弟,怎么样?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的年轻人不敲打敲打,实在是要飞上天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咱们也是为了他好。” 沙翼对着王剑眯眯一笑,“小子,天将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想要服人,必须有真本事,只要你能在医术医德方面,做出让我老沙的事,我就支持你!否则……哈哈。” “好!有老弟这句话就行了!” 木建行一脸凛然正气,郎声道:“红脸巾先生在灾区的口碑,确实不错,但是具体真实情况如何,咱们在坐的恐怕没人真眼见过!而且他一起蒙面,不知是什么意思?就算他真的是神仙级的人物,眼前这小子又怎么证明是红脸巾的弟子呢?” “红脸巾是我师父、凌化龙是我叔,这都是人品保证!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我不是狗,而是一条龙。我不知道你们凭什么、拿什么来打压、封杀我!” “你这是几个意思!”众人看着王剑站在人群中,手指天、脚踏地,牛笔哄哄,全都不愿意啊。 “人老病死,人之命也。”王剑笑道:“就算你们不得病,保不准你们身边的亲人得个绝症什么的,做人不能把事做理太绝。说不准你们什么时候,就来找我治病呢!” “别挡着我,我要让去撕他的嘴!” “疯了、疯了!简直是疯了!” “年青人,你做得实在是有点过份了。”火烧云看着王剑,微微摇摇头,“就算我们不打压你,你这样也是难成大器。我看你这性格,真的不适合做宏扬中医和道术,你还是回去跟你师父再学学,让他换个弟子来吧。” 王剑依旧牛气冲天,像个不觉死地鬼似的道:“难道非要做一个伪君子,才算是有大本事、才能有大前途吗?如果是那样,我做不到!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你们打压我,我也无话可说!我就是这么诚实,就是这么真言不讳。” 火烧云叹了口气,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对众人道:“那个……咱们不必因为这件小事计较了,这位小兄弟就是这个情格,等他再长大些,应该可以明白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我们没有必要跟个白痴,浪费时间和感情!” “那是当然!苏大师的琴艺已臻化境,琴音一出,天人相应、万物有感,我们岂能错过!” “是啊,在这里浪费这么长的时间,真是扫兴。” “掌门!”身后传来一声轻呼,凌化龙脚步轻盈,快步走到王剑旁边,满脸一付偷鸡摸狗被发现的表情,心急火燎地道:“刚听说你这儿出事了,和四大家族的人都闹僵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不方便?” “掌门!”凌化龙咽了口唾沫,苦口婆心地劝道:“我听说刚才他们出言不逊。我都说了,这些市俗的腌臜货色,根本配不上你的无上道心!这个世界上,只有潇潇才跟你最般配,你还是少去舞会去转悠了……你是以道医传人的身份出世的,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道骨仙风!” “那个……是!”凌化龙一怔,隐约感觉到王剑的话中似有点拨之意,心中不由一阵激动,“掌门,有些修行上意境的事,我想向您请教……哎,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