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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录闲,向来是很会撩人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旁人恍若陷入甜腻又苦涩的梦境。那么这一次,是无意……还是有意呢?“你……”唯因向前一步,仰头望着她,似是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就没了下文。因为她又想起施听云。在此前追随这人未果的时候,川录闲是不是会对着这人使尽浑身解数?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她突然就好难过。话被咽下,一滴泪珠倏然滑落。川录闲看着唯因这突如其来的泪花,一时间慌了神,忙伸手帮她把这眼泪擦掉,再问:“怎……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又掉眼泪了?唯因低头,掩饰道:“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犯了错,再大的错,只要我能包庇你偏向你,就算要受报应我也替你受……”“但你好像不这样想,我……有一点伤心,而已。”川录闲有些愣住。没想到这突然的泪花起因于自己刚才的搪塞,川录闲张张嘴,却暂时想不出什么安抚她的话。而若是要达到唯因话中的程度,实在要极其深厚的感情。她也没想到……唯因竟然已经这样想。但很抱歉的是,唯因,在她心中虽然有些分量,却和这等地位完全不挂钩。想到这里,川录闲的眼神里有些抱歉。她无法违心地说她也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其实在她心里到了这等地位的人寥寥无几,也只有——川录闲的目光骤然一凝。也只有……第73章 她看过很多次白梳月的背影。停车场里,一辆途锐悠悠停下。把车停稳后,白梳月解开安全带,扭头对车内另外两人说:“到了,下车吧。”听见这话,罗漫秋和唯因依言照做。想着后座上放着刚买来的两大袋东西,罗漫秋飞速窜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将那两大袋都捞到自己手中。嚯,还是有点沉的。她再将提手王掌心中滑了滑。却没料到一只手上重量骤然减轻,她转头,看见是白梳月从她手中接过了其中一袋。“好重。”白梳月感叹。明明是随口的一句话,但罗漫秋有些怔住。因为这幅场景,就好像……她们在一起了,同居了,一起去逛超市了,一起开车回家了。然后她疼老婆,自己提了满满两袋,但老婆也心疼她,自然而然就接过再感叹一句“好重”。多美好的画面。罗漫秋悚然回神。且不论这画面到底美不美好,只有一点,差点让她身上冷汗涔涔。她竟然,在想象白梳月是她……老婆。“嘶……”她轻抽一口气,再闭眼,扬了扬眉毛。——你喜欢我吗?昨天白梳月问出口的话在她脑子里盘旋,连带着听到这人说并未因为她不喜欢自己而失落时的莫名烦躁席卷全身。本就摇摆的东西,被今天这“归家”场景再一撞——靠,不会真弯了吧?而且心动对象还是自己多年同事。再而且这同事还有自己的心动对象。不是她。这还不如不弯。不会是这几天都和身边几个女同待在一块儿,所以被“污染”了吧?罗漫秋再抽了一口气。不行,她不能这么草率,虽然她不觉得同性恋有什么特殊,但对自己的感情,不能如此轻易地下定论。况且……她还是个母单呢。三十一岁的,母单。“干嘛呢?冷?”白梳月见她在不足两秒内接连抽了两回气,心下有些疑惑。说完话,她细细感受这停车场里的温度,顿了半秒,说:“不冷啊……罗漫秋你不会体虚吧?”虚……“我不虚!没……没觉得冷。”“你结巴什么?”“我……那个,唯因啊,你师父把你‘托付’给我们,那她去干嘛了?”话锋一转,话题抛给在两人身边乖乖当空气的唯因。她一下没反应过来,眨着眼,呆呆愣愣地应了一声:“昂?”罗漫秋有些心虚,拿余光瞟着白梳月的反应,却见这人的心思早已不在自己身上,目光炯炯的,像是在等唯因的回答。果然,一提到川录闲就这样了。挪开视线,罗漫秋轻轻扬了一边嘴角。那就算她是真心动了,又能干什么?白梳月见着唯因这呆愣的可爱样子,脸上泛起笑,声音软下几分,再问了一遍:“你师父,她去干什么啦~”尾调上扬,哄小孩儿似的语调。“她说去见一个朋友。”唯因终于反应过来,乖巧回答。“朋友?”罗漫秋挑眉,收了心中一时沮丧,意有所指般继续说,“能让她特意去见的,得是多重要的朋友啊,女生?”这话就差指着川录闲说她拈花惹草朝三暮四了。白梳月瞟她一眼。唯因动作一顿。其实……她对川录闲今天要去见的这人身份有个猜测,只不过,这猜测中的人便不好和眼前这两人说。罗漫秋安然受下白梳月轻飘飘的一眼。转头却见唯因面色微变,只当她是因为川录闲去见别人而暂时抛下她而生气,心中顿时有些懊悔。只想着逗白梳月去了,倒是忘了唯因和川录闲的关系才真有点不一般。这要是挑起人家二人之间的矛盾,罪过可大了。“欸……我们别在这儿站着了吧,白主任,你是不打算让我们上去吗?可是你邀请我们去你家的啊。”罗漫秋出声,将话题岔开。这话倒也合乎场景逻辑,毕竟三人下车后一步都还没挪过窝,就站在车旁说话。细细想来,真有一种将人送到就完事儿了的感觉。听见她这么问,白梳月停住脑子里想象川录闲此刻在做什么的思绪,望着她:“要不你别上去了吧。”“啊?”罗漫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拒绝搞得摸不清头脑,“为什么?你家里姓罗的不能进?”唯因小声说:“倒也不用封建迷信到这种地步……”白梳月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笑时双眼半眯着,眼睛变成弯弯的,脸上有浅浅的酒窝,不过只有一边,像是被手指一戳留下印记的白面团。笑声是清清浅浅的,钻进耳朵里时,浑身都痒。罗漫秋视线往下撇,抬手揪住一边耳朵。烫的。怪她听力太好。笑罢,白梳月看着她道:“逗你的。走吧。”说完了就没管罗漫秋,看了唯因一眼示意她跟上之后径直往前走。罗漫秋忙回神,却没立刻跟上。她往前望。停车场里灯光冷,又稀,恰似被云层遮了半数的月光,而白梳月走在这月光里,背影纤长,素描画里的细颈瓷瓶一样。她其实看过很多次白梳月的背影。穿着警礼服的,穿着夏常服的,穿着白大褂的,穿着那件丑得要命带毛领冬常服的。真的,很多很多次。但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这一点。“你别对我笑啊……”罗漫秋收回视线,“既然喜欢川录闲,就别再对我笑了啊……”耳朵还在发烫,她声音轻如蚊蝇。而这,实在是违心的话。-电梯上行,到达十六楼。一梯一户的格局,白梳月按上指纹锁,等了一秒,将门拉开。“进来吧~”她先行跨进去,几下换好拖鞋,然后从鞋柜里翻出两双新的,弯腰放在门口。罗唯二人乖乖换鞋,十几秒过去,两人穿好拖鞋,跟着白梳月往里走。大平层,从客厅能看出来,面积绝对超过两百五十平,偏简约的法式装修风格,在大落地窗前,还摆着一架三角钢琴。窗外夜景璀璨,不远处就是东江和潮东标志性建筑。在潮东,这个地段,这个面积,少说也得大几千万。靠当法医那点死工资,几百辈子都买不下来这样一套房子。唯因垂眼,将视线从窗外绚烂夜景上收回。又是一个有钱人,又是一个富二代。她真的,快要被川录闲身边有钱的漂亮女人搞得仇富了。罗漫秋也第一次来,感叹了两声,然后没再多唧唧歪歪,直接窜进厨房去履行自己之前在市局里许下的做饭给两人吃的承诺。从中厨里走出来,白梳月看着唯因问:“喝点什么?白水、果汁、碳酸饮料都有,如果她允许你喝酒的话,酒也有挺多种的。”说着话,她拉开摆在客厅里的小冰箱——其实也不小,只不过是单开门而已。此前被她安置在沙发上的唯因抬头,却先没回答,只发自内心地问:“白主任,你家冰箱在这儿啊,那离厨房好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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