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满怀控诉。 她“小声”嘀咕着。 先前她虽然不在上清广场内,但明青的风采她也有看到,登天塔、左手剑、一剑伤到危宵月的实力,哪里就手无缚鸡之力了? 罢了。 所以要找找出路在哪里。 生怕说一个不字就会被丢下。 四周寂静,黑雾涌动。 幕流月沉默地走在前面,明青沉默地跟在后面。 所以幕流月说要分开,各走各路。 “我相信的,只有师姐。” 她没有回答,继续抬步向前走,走过拐角后明显一怔。 幽暗不明的黑雾只是一层外在, 内里所藏危险,比她以为的还要致命。 现在风起云涌, 险境开始真正掀起波澜了。 明青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东西, 隻凭本能感觉到了它们的危险。 她握紧左手的明月剑,面容严肃准备迎敌。 明青瞬间愣住了。 但那些黑影还是越过了她。 明青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无瑕道体四个字。 所以同样身在险境、极近距离, 幕流月被黑影攻击而她幸免? 还是说—— 也变浓了许多, 不是险境里天然存在的, 而是属于堕魔者独有的象征。 亦或者,两者皆有? 她怔怔想着,抬头看见幕流月的脸。 显然明青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向前一步, 是幕流月抬手拍打着那些形状不明、来历不明却极其危险致命的黑影。 不是道境臻于极致后的随心所欲,而是完完全全没有道的随心所欲。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堕魔者三个字的重量和悲凉。 她从前施展上清剑法,行云流水、优雅从容,在山洞上方、雪地苍茫里挥出的那一剑在明青心里依然深刻。 堕魔,便是灵力不复,丹田质变。 于是起手拍落只看心意,隻凭多年经验和本能出手。 而往后一步,是明青怔怔站在那里,白衣青竹,长剑凛冽,在一片黑沉沉的环境里有如仙人降临,多余且突兀。 对比如此鲜明,鲜明到幕流月百忙之中也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一看。 极具感染力,她的难过、心疼、痛苦太过明显。明显到幕流月的情绪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