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额头全是豆大的汗,周也齐仍硬生生挨鞭,没有悔改的意思。 乔琼兰一共两个儿子,性子截然不同,周也齐的大哥更像母亲,较为听话沉稳,周也齐则更像父亲,一身桀骜的血性。 “很好,算你有种,有种你就受着!” 周也齐被打得半死,再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倒在地。 等周也齐像一只死狗瘫在地上气若游丝,人快成了一块烂肉,乔琼兰惊恐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 醒来时他在一间纯白病房里,周围到处是精密的医疗设备。 麻醉药有副作用,周也齐有些泛恶心,脑袋也晕晕沉沉,背部的疼痛连成一片,像是一万根针同时扎下来,好在这份痛感在他可承受的范围。 他想挪动身体,却发现浑身乏力,身体四肢全不听他的摆布,动一下都像是上刀山一般艰辛。 见周也齐睁开眼睛,护士红着脸腼腆道:“你醒了?我见你嘴唇起皮,就去给你倒一杯水来,打算用棉签沾湿水给你润润。” 得不到回应,护士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喝一点水吧,我去给你拿吸管。” 她用吸管喂周也齐喝水,周也齐乖乖喝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护士关切问。 “就睡了一个晚上,你昨天才被送进来,你到底招谁惹谁了?对方下手这么狠。” “手机?”护士的目光在病房里寻觅:“我帮你找找,如果不在病房里那就是你的家人帮你保管了。” “没有。”她说。 护士微愣,伸手从护士服里掏出手机。 其实,周也齐被送来医院不久,护士站的护士们就扒出了他的身份,他是网上名气很大的天才音乐人elio,还是小明星童梁小可爱的老板。 电话一直嘟嘟响个不停,没人接应,周也齐耐心等待。 “喂,你是哪位?” 那边安静了两秒,随即是李思曼的质问:“你在哪儿?你有没有良心,瑶瑶现在最需要人照顾,你把她丢在医院里不管不问了是吧?” “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几天,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只不过她怀孕流产身体比较虚,要回去坐小月子调养身体。” 他脑袋很晕,刚才喝进肚子里的水,随时可能从喉管翻涌出来,这是麻醉药的后遗症。 李思曼可能是听出周也齐情况不太好,说话有气无力,态度软和了几分:“她睡着了。” “她醒过来一次了,她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在哪,我想她应该很想要你陪陪她。” “帮我好好照顾她,我过两天就去陪她。” 曲瑶流掉的孩子可是周也齐的种,他过两天来看望曲瑶是不是太过分了。 “垃圾桶。”他对护士艰难开口。 周也齐挪动身体,身体趴在床沿,对垃圾桶剧烈呕吐起来。 周也齐再次醒来,是在周家名下的一处郊外山林别墅里,是他之前安置曲瑶金屋藏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