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齐开车回自家别墅,刚走进别墅大厅,便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低气压。 乔琼兰忧心忡忡走到周也齐面前,好言劝说道:“一会儿你跟你爸好好说话,别顶撞他知不知道,你这事闹得很大,他在周家不好做人。” 一夜没睡,他脸色并不好,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 乔琼兰:“在书房。” 其实从昨天到现在,他早猜到会有与自己父亲对薄公堂的一天,周家待人处事走的是中庸之道,凡事折中调和,不过分也无不及, 推开书房的门,房间低气压更甚。 看到书房门口身姿笔挺的周也齐,他眼底的怒火烧了起来。 周也齐沉寂了两秒,呼出一口浊气:“周宏毅找人伤了我的人。” 小辈之间有矛盾动起手就罢了,周坚强可是长辈,周坚成平日都得让着自己的这位大哥,周也齐却直接把人打进医院,简直是大逆不道无法无天! 他能说是因为周坚强的一句话让他不爽就动手打人吗? 周也齐直立原地,依旧不表态。 “你大伯母和周家几个长辈一直问我要一个交待,你说说我该给他们一个怎样的交代?”周坚成言辞犀利道。 见他一直不说话,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周坚成怒气上涌,当即拿起桌上的陶瓷杯猛地掷了出去。 如此这般,周坚成仍然不解气,怒道:“你明天跟我去一趟医院,去跟你大伯磕头认错听见没有?” 周坚成看过来,只看一眼便知道这儿子压根不服管教。 “什么后果我都能接受,至于磕头认错”周也齐对着周坚成的目光,眼神锋锐:“想都别想。” 瞧瞧这孽障的态度,他哪里有半分悔改之意? 乔琼兰一直在外面听风声,见里面动静不对,连忙推门进来:“这是怎么了,就不能好好说话?” 乔琼兰见状,知道没有回旋余地,暗暗扯着周也齐的衣服让他听话。 周也齐迟疑两秒,曲膝跪地。 “啪——” 回到京北市以后,周也齐经常穿西装,此时他上身是一件白衬衫,一记闷鞭下来,背上的衣服迅速出现一条淡淡的红痕。 “跟不跟我去医院道歉?”周坚成怒问。 “不去。”他说。 乔琼兰心疼儿子,连忙上前抱住丈夫的手臂,却被周坚成猛地推开。 说完,周坚成再次挥鞭。 打了十几鞭,周坚成怒道:“去不去道歉?” “不去。”他咬着牙道:“爸,要打就打,这种无聊的问题没必要再问我。” 他认错了,那么谁去向曲瑶认错? “我想要他们死,让我去医院见他,估计他活不长。”周也齐忍着刺骨的疼,阴鸷冷笑。 果不其然,周也齐此话一出,立刻激怒了周坚成,十几道鞭子应声而落。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