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想他,一点也没有。 她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又用镜子照了照自己,想了想又打开收纳柜拿出一支口红,认认真真描着唇,直至满意为止。 可然后呢?怎么办。 他说了。 在车上迟疑很久,曲瑶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下了车。 电梯门打开,曲瑶走出来,在公寓门站定片刻,输入密码打开门。 门开了。 曲瑶一颗心沉了下去,失望的情绪快要将她淹没。 一室的寒香漫无目的四处飘散。 曲瑶呆愣了很久,她看向阁楼的方向,希望他就在上面,然而直觉告诉她希望渺茫。 曲瑶慢慢上楼,床铺空空荡荡。 坐到床边,曲瑶触摸着被褥,带到鼻子前闻了闻,他的气味很淡,近乎没有。 他不回这里,也没再去找她,这是分手的意思吗? 她是他寂寞时短暂的慰藉,仅仅是这样而已。 她坐在沙发前清理一地的玻璃碎片,又捡起地上的脏纸巾、避/孕套和脏衣服,该扔的扔,该洗的洗,最后拿拖把打扫卫生。 收拾家务能让她短暂忘记自己的情绪,这比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好太多了。 她没觉得累,毕竟这是她的家,一直以来她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亮光照进屋子,家里崭新如洗。 上午八点半,曲瑶的手机响了。 “瑶瑶,我没打扰到你吧?” 曲瑶淡笑:“舅舅,没有。” 曲瑶沉默,迟迟没有回应。 “今年也不回吗?你外婆身体不好,没几年了。”曲立阳又道。 “好,回来提前告诉我,我让你舅妈给你准备一个房间。” 兜兜转转 西海大学后街挂满红灯笼,看起来格外喜庆。 吃了饭,拿了红包,大伙儿都很高兴,唯独曲瑶心里空唠唠的。 饭局结束,曲瑶开车去一趟超市,简单买一些年货和食材,随后开车回了公寓。 曲瑶在公寓里待了两天,直到大年初一,她才收拾行李回一趟凉城。 曲瑶走进舅舅破败的矮小平房时,曲立阳十分意外,差点没认出曲瑶来。 曲瑶的舅妈正磕着瓜子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曲瑶同样大吃一惊,她上次回来给妈妈迁坟那会儿,曲瑶虽然也漂亮,但穿衣打扮却十分朴素,现在却是另一番模样,从鞋子都头发丝无一不精致。 曲瑶从包里拿红包,分发给几个弟弟妹妹,每人都给五千,包括舅舅和舅母也一人一份。 “回来了就要团团圆圆吃个饭,家里的房间管够,实在不行我让你妹妹腾出房间,你晚上睡她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