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为了拿学校奖学金,她的成绩必须拔尖,要稳在全班前三名,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曲瑶把这一切症状归咎于那盒药。 脑子里竟是在车里跟她厮混的那个人,他的脸,他的喉结,他的腹肌,他的身体都如幻灯片一般,在她脑海里快速切换。 这次比上一次更美妙,他很温柔,身体火热,迷人到让人甘愿堕落。 曲瑶这样告诉自己。 —— 不知不觉,整座江海市的气温跌入了谷底。 于这样的阴寒天气,学校学生几乎都窝在宿舍里,除了上课时间,大家轻易不出门。 “美女,你的橙子别忘咯!”司机提醒。 一箱橙子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沉重倒不算什么,主要是冷。 橙子礼箱是她做家教那一家人送的,她不想拿,拎回来太麻烦了,奈何对方过分热情。 看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舅舅。 对于舅舅,曲瑶内心是复杂的,她感激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照顾了她好几年,可那些年她同样也吃了很多苦。 其实也不难理解,舅舅生了三个孩子,加上她就是四个了,养三个孩子尚且有些吃力,何况带她这个拖油瓶呢。 “喂舅舅。” 电话那端是男人粗哑的声音,曲瑶知道舅舅常年吸劣质烟,才导致这一口烟嗓。 “我挺好的。”曲瑶道。 “嗯。” “大学生活怎么样?” 其实她朋友一点也不多,时间也从不自由,也没有真正开心过。 “这样啊,挺好挺好,我原来还有些担心你,前天你外婆还提起了你,不知道你今年春节回不回凉城。” “对,不忙的话就回来过年,家里人多热闹。” “舅舅,你找我有什么事?” 可能太冷了,曲瑶身体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迟疑了一下,曲立阳又道:“风水先生说,你妈的坟头不长草,地势低洼被水浸泡,坟上的砖头也裂开了缝,这些都不是好兆头,要我们一个星期内赶快迁坟。” “我其实不信这些,否则当初也不会让你妈妈葬在娘家地界,可这几年家里确实出了不少事,你外公病了一直瘫在床上,你表舅的儿子摔倒人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表姑父做生意破产闹着要自杀,你表姑也患上了乳腺癌。” “后来找风水先生一看,说是你妈妈的坟出了问题,我虽不想动你妈的坟,可你表舅表姑他们不同意。” “那”曲瑶声音有些哑,她清了清嗓子,沉声问:“你们要把她迁到哪里?” 曲瑶呼吸一滞。 那是个乱葬岗。 曲秀婉到底做错了什么,生时生活惨淡,被小三和渣男欺凌,死后也不得安生。